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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然而我并没有接,因为我突然感觉有人像在拿电钻钻我的脑袋。
“啊--”我抱着脑袋蜷缩了起来。丁凐慌乱地问:“不是有药呢吗?药呢?”“没,没用的,这、这是病毒变异、异的过程,我估计以后每天、天的这个时候,都、都免不了了”这一句话,我用了比平常多五倍的时间。我感觉像是有只虫子在啃噬我的大脑,又或是有一双巨大的双手在试图将我的头摆成两半,我只是蜷缩在那里,而丁凐笨得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傻愣愣地站在那儿。
像过了一世纪那么久,头痛又如潮水般去了。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丁凐将我抱到床上,我浑身都让汗水浸透了。他拿出毛巾给我擦了擦脸,让我喝了两口水。
我最后听见的话是:“这必须得停止。”之后就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