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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花言牵着,只怕便要当场哭出声。
“请?九弟是要请谁?请父皇吗?”李恽怒声大吼,竟然吓哭稚奴。
“王爷!你这般,可是无礼了!再怎么,晋王殿下与你同为皇子,是为兄弟,王爷身为兄长,便是这般与年幼弟弟话,是否合礼?
且若真论起嫡庶尊卑,晋王殿下是为嫡子,王爷身为庶子,理当以礼待之!”花言见稚奴受辱,当下便挺身而出,叉手行礼后,直陈李恽之过。
杨贤妃闻言,便是面色一沉。可奈何一来花言身为尚宫,指摘主失乃是其责无可厚非。二来她素观这花言与她那懦弱无能的主子不同,是个厉害角色。三来,此处离太极殿甚近,她刚刚又因些许事,惹得太宗不悦。实是不想再招惹事非,便欲待留下两句场面话离开。
可惜,这郯王李恽本是宫人王氏所生,后虽为杨贤妃多年无出,将他过继,总算得了个正式封号,却始终自觉在诸妃所生子面前,抬不起头来。
其他诸宫平日厉害,他倒也不敢多加得罪,更不必太子承乾与越王青雀。
不过,这晋王稚奴在他眼里,却是十足十软蛋一枚,正是自己拿来撒气的好对象。加之杨贤妃有意纵之,他这两个月里,便从刚开始的暗中推搡,一步步发展到上月底,竟因稚奴于言语之间提及他身为庶子之事,便召了一帮子侍卫趁稚奴从太子承乾处偷偷听了先生讲课回殿,独身一人时,堵其在宫廷角落,人迹罕至之处,将其打了一顿。
他倒也不是不知长孙皇后势大,否则也不会在上次打了稚奴之后,吓得躲在承庆殿里,假称有病,足足一月不出宫门一步。直道自己此番,定然难活。
可一月过去,却再不见有人问起。又加之出宫后见到稚奴遇到自己,便有意闪躲,心下便明了,原来这稚奴却是随了母亲的懦弱性子。连告也没敢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