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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那武昭是谁?平素如何?”
“回娘娘,这个武昭,正是那时陛下亲自下了诏,入宫来的应国公之女。据容姿殊丽,只是为人过于倔傲,又素爱权位。陛下将她打入掖庭,似便是因为之前民间传言‘后为武女,唐三代昌’的传言。她居心叵测,不可留之内廷。所以便赶出了宫去。”
德妃想了想,捧起茶水来饮了一口,含笑又道:“这么,陛下并不喜欢她了?”
“陛下近些年,偏爱如皇后娘娘般温婉柔情的女子,似这般刚烈虚华的,怕是不喜。”
“既是不喜,又为何不是罚入奴籍,只是没入掖庭呢?”德妃含笑又道:“只怕,是有些别的原因罢?那流言传起,是在何处?”
“娘娘这么一,奴婢倒也想起来了,似乎这流言兴起时,许多人都,这只是宫外武氏母家里兴的风,作的浪,却是与这武媚娘无甚大关系。”
德妃想了想,这才头,放下茶杯道:“这便得过去了。这武媚娘,起来,本宫也是见过的。若单论容貌,放眼整个大唐后廷,也只有皇后娘娘可与争一时长。又听她才情出众,又似是救过稚奴的命……只怕,这样的女人,陛下未必便一儿也不喜欢。否则,大可没入奴籍,那才是真正的永不能见面儿了呢!”
停了停,又道:“再者,那杨氏的名号,本宫在家中时,便时时闻得。确是个势利虚荣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能生出武媚娘这样的女儿来,也算是她的造化了。”
“那娘娘的意思是……这些流言,都是她母亲……”
“一个女子只是凭恃着自己有几分姿容,便盼着为君妃为王妻,结果到了四十多岁才嫁出去……你觉得,她为了荣华富贵,又有什么不能做的?只怕……”德妃笑笑道:“只怕这武媚娘入宫,也未必就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呢!不是还有人她之所以被贬,其实是因为拒不受恩幸么?”
刘司药想了想,笑道:“可真是呢!只是当初听有女子居然拒幸之时,大家都只觉得是她惺惺做态,欲擒故纵……娘娘这么一,只怕,她倒是当真不愿承宠呢!”
“本宫本来也不肯定的。可是今日听了这元充仪的话,再想想陛下居然只是将这武媚娘罚入掖庭,便可知一二。”
刘司药头道:“着实。这元充仪是个最没心眼儿的。如今这番事,却如此谨慎,可知便非她自己的主意。果然,娘娘一探便知是那武媚娘教的。由此可见,此女心思,颇为沉稳,又极灵利的。”
“正是,再者,陛下何等人物?当年那杨玉婉做得那般谨慎,不也是被他看了个一清二楚?这般的人,又如何被一个初初入宫的才人所蒙混,轻罚了她?只怕,要么是她背后有什么人,替她支护着,要么便是她自己,果然是不欲承宠的。陛下是个男人,且是个天下之主。他的身边,居然有这么一个美貌如花的女子不欲承宠于他。只怕,他是咽不下这口气的。打发了武媚娘入掖庭,只怕便是存了欲得先弃的心思。欲得之,则需先佯弃之。这可是陛下一贯的手段了。”
刘司药微笑道:“娘娘这么一,倒是让奴婢想起来了,似乎宫里许多人都过,那晋王去年曾经落水,便是得她所救呢。会不会,她背后,便是靠着晋王呢?”
“这个?救人只怕未必是谣言,然拿稚奴做靠山……不可能。便是她有这心思,那稚奴也是个靠不住的。孩子一个,虽然甚得上宠,但终究不如太子与魏王一般,有功于朝。那武媚娘看事情如此透彻,又怎么会寻个无权无势,只是得些圣宠的孩子当靠山?她不傻。”
刘司药头道:“那,娘娘的意思是……咱们找个机会,见见这武媚娘?”
德妃想了一想,笑道:“这倒是不坏的主意。便是咱们想错了,她真的从此再不能回宫,这般女子收于咱们所用,也是有利无害。明日,你便着人去瞧瞧她罢!若她有疑,便只本宫听闻元充仪为她担忧,便着人照顾一二,以解元充仪之忧。不过倒也不必太过殷勤,到底,她还没出来呢。”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