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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本王尊重?更别让本王呼一声母妃的资格都没有!你又如何配与本王计较什么礼制?!
别是你,她如今任意将父皇委与其,象征后廷重器的玉圭不经父皇同意,便**与你使用……这般德行不堪,这般纵你肆意行凶,无视宫规枉法行私……
哼!贵妃又如何?本王正宫所出,大唐嫡皇子,堂堂一品亲王在此!
便是她今日本人亲持此玉圭亲来,本王身为亲王,依律也要当众着金吾卫,除她朝冠朝服,毁她玉圭宝器,投入掖庭水狱,治她个纵亲行凶,越规行责之罪!”
一番言词,得掷地有声!竟震得韦尼子再也不敢还嘴!
众人一片沉默,只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看着这个突然之间变了个人的大唐晋王,正宫嫡子李治!
“好!得好!”
一声喝彩,两声击掌,响了起来。
众人一惊,这才发现,太宗与四妃,不知何时,已然身处延嘉殿之中!
“陛下!”徐惠当下便是一声凄婉哀呼。
当媚娘再次醒来时,已然身在延嘉殿自己的寝殿之内。
床边沉沉睡去,脸颊犹带泪痕的,可不正是徐惠?
“惠儿……”
媚娘见她穿着单薄,虽天气渐暖,她身子也不康健,便担心她着凉,欲待起身与她披上衣裳,却痛得轻轻一吟。
徐惠许是累得极了,竟未曾听见她唤。倒是殿外正与六儿文娘些事情的瑞安听得内殿媚娘唤人,便急忙奔了进来,看到趴睡在床上的媚娘起身,紧步上前,扶起她道:
“武姐姐,你可是好好歇着罢!这番可是动了筋骨,孙道长了,不得百日休息,便是再也不能下床的。”
“瑞安……惠儿穿得少,你给她披上件衣裳,别受了寒。”媚娘看着瑞安拿了个软枕,塞与自己胸前,叫自己头抬得微高些,便道。
瑞安头,便去拿了件大氅,与徐惠披上,又叹道:
“唉,这回,徐姐姐可是着实受了不的惊吓——这七八日来,她竟是一步也不肯离你,连主上召,也是屡辞不去呢!”
媚娘闻言,便想起自前事,缓道:“瑞安,那日我昏了过去之前,似有人来……是谁?”
“是晋王爷。王爷闻得姐姐你受了曲,当下便发了怒。武姐姐,你可不知,那一日的王爷,可有多威风呢!”
着,便将当日之事一一与媚娘听。
完之后,又道:“你可不知武姐姐,当时主上来时,便听得王爷在那里大发脾气,又是掌掴韦氏,又是怒砸玉圭的。当时咱们可都捏了一把冷汗呢!”
媚娘想了想,淡淡笑道:“何必捏冷汗?陛下宠爱稚奴爱逾性命,从便不曾让他受过委屈。再者那韦氏责罚于我之事,尚且好。可这一番折辱稚奴,却是犯了陛下大忌。只怕是好不了。”
“武姐姐猜得真是一儿也不错!”瑞安赞道:“可不是陛下当时便拍手叫好,王爷罚得好,罚得当?又当了那安仁殿大两位主人的面儿,直接着身边金吾卫将那几个责打你的卫士下了狱,他们虽是受主之命,然逾矩之罪难免,还着了人,要严审呢!”
媚娘头,又道:“那大韦氏呢?惠儿可没有把事情漏了吧?”
“有王爷在,哪儿会呢!”瑞安又笑道:“王爷见陛下没有罚他之意,便当下将诸般事情全了个遍。道:‘徐婕妤武才人与萧美人素来不相亲近,宫中人尽皆知。此番香囊之事,又是贵母妃求了父皇,请了诸殿中人为萧美人求胎得保。若武、徐二位有心陷害,必不会选此之时机。此其一。其二,徐婕妤武才人聪慧至极,若她二人有意加害,怎么会做出将落胎药塞入自己香囊中这般无计无谋之举。其三,即使二位有意加害,为何萧美人如此轻信,便服食了这落胎药?便是二位借口此为保胎圣药送与她,将药丸塞入香囊送入这般的行为诡密,难道她就没有疑心,不会请人加以验证?若她加以验证过,又为何她请来的人不告诉她实情,只让她服食下去?’
……唉呀,武姐姐,你可不知道,当时王爷这几问,问得韦氏二人一句话儿都答不上,只得愣在当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