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嗔痴,皆成往事三(第1/2页)大唐三帝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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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尼子知道他进来了。

    可是她依然把头默默地埋在怀中,不想抬起来。

    为什么?

    她怕,她怕看到他的脸,那张曾经叫她眷恋不已的脸上,露出的憎恨与厌恶。

    所以,她埋着,不想去看也不愿意去看。

    青雀明白,明白她的想法。

    事实上,他也不想再让她看到,自己满脸的泪痕与绝望。

    所以,他不做声,慢慢地拿出一样东西——

    是他赠与她的那套桃红冠服中的流云披。

    慢慢地,颤抖着,他将流云披打了一个结,套上了她的颈子。

    她没有动——尽管感觉到了那布料的感觉……尽管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没有动。

    “你……可有什么话对我?”

    颤抖着,青雀轻轻地问。

    他在指望什么?

    指望着她反驳,告诉他一切都不是真的?告诉他其实根本不是她杀了他最爱的母亲,告诉他不是的?

    然后自己再努力查证,证明那一切,都是别人的构陷?

    都是……那个别人,那个此刻被他视为别人的,自己亲生大哥承乾的构陷?

    也许罢……

    可是她却没有如他所愿,只是默默地哭泣,最后,微不可闻地道了一声:

    “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杀我孩子的……不是你母亲……”

    “啊——!”

    青雀再也难以承受,痛号一声,泪流满面。

    他奋力一甩,桃红流云披如蛇一般吊上了牢大梁。

    接着咬着牙,手上用力一扯,韦尼子那素白而单薄的身躯被用力吊起。

    连挣扎也没有挣扎一下地吊了起来。

    ——

    片刻之后,牢中只剩下那抹桃红色的身影——那抹只松松披了一身最爱的桃红袍裙的身影,面容出奇平和地被一条桃红流云披吊在半空中。

    一身桃花红丽,如一尾美丽的桃花鱼儿般,在空中飘飘荡荡。

    ……

    半个时辰之后。

    太极殿。

    太宗听完了王德报告,头,然后漠然对王德道:

    “秘不发丧,先埋在野狐落里——记得别留坟头,别教人知道她已然死了,否则刚刚出了这佛像之事,只会引得他人怀疑到无忧之事上……”

    “是,那外面起来……”王德看了眼同样面色漠然的长孙无忌,问道。

    “对外,只她因行为不检,朕贬她去崇圣宫独院幽居了。压制好了诸人之口便是……记得,不能教任何人怀疑到她与皇后这番事。明白么?”

    “是。”

    “等朕百年之后,再把她移过去昭陵罢。不过葬得远一儿。越远越好。明白么?

    记得,将来告诉承乾,务必不能与她追封妃号……不过承乾是不会的。”

    太宗冷笑。

    王德又应了,这才悄然而去。

    看着王德退下,长孙无忌才长长出了口气道:

    “承乾的确不会的……想必青雀,也会收敛一些了。”

    太宗漠然,咽下一杯酒水之后,才道:

    “朕不怪他……

    他还是个孩子,会喜欢上一个十足心机,意图就是要**他的美貌女子再正常不过。

    不过他要明白,什么是该他得到的,什么不是。

    ……辅机,他们兄弟三个,从无论要什么朕都可以给。甚至……

    甚至如果那韦尼子不是害死他母亲的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美貌女子,甚至……甚至她只是朕**之中的一个美貌女子……

    而他真心想要那韦尼子为妃为妾……

    朕也不是不能答应……不是不能答应!一个女人,朕能赐与他的……

    他是朕的儿子,和承乾,和稚奴一样,是朕的无忧的儿子……只要他们开口,朕没有什么不能给,没有什么不能舍的……

    可朕唯独不能答应……

    他居然敢受了一个杀他母亲的恶毒女人的挑拨,甚至还为了这个女人,一门心思要抢他大哥的皇位,还毁了他大哥一条腿……

    朕的儿子不该是这种鼠目寸光**无谋的蠢货!!!’

    绝对不该!”

    “喀啷”一声,太宗手中的酒杯,被摔成了碎片。

    长孙无忌急忙挥手,示意闻声而来的王德不必惊慌入内。

    王德见状,只得退下。

    长孙无忌看周围无人,这才叹道:

    “主上,其实您不必为自己此番行为自责……

    咱们是要宠孩子,可也得宠得有道方可。

    否则,他早晚也要坏在自己这份心思上!”

    太宗闻言,长长地叹了口气,摇头向后一靠,两行眼泪,潸然而下:

    无忧……如何是好?

    我该如何是好?青雀如此,承乾又是腿也废了一只……

    我该如何去见你啊!无忧!

    不……

    我早就没脸去见你了……

    我甚至不知……不知你走得这般委屈……

    无忧……

    贞观十四年,七月初九。

    长安城。

    乞巧节刚刚过去,是以城中,还挂着一片片女儿家的乞巧网子。

    西市永安酒肆。

    这永安酒肆向来是城中贵胄公子们最爱的地方,老板与诸位贵胄也是交往最好的。二楼雅座,更是有氏族馆之称——非有些尊号的氏族大家子弟,那是轻易上不得的。

    是以城中的年轻人,都以入这永安酒肆的二楼,氏族馆为傲。

    可今日,却不知为何,诸位贵胄公子们就是上不得二楼。老板赵氏像是吃错了药一般,无论如何,就是不让任何人上二楼,道有位贵人包下了此处,不准任何人上来。

    这些公子们,可都是正经的大家子弟,闻得如此,难免一怒道:

    “这长安城里,难不成还有比咱们还贵重的世家子?哪一家的?来听一听?!这么大的胆子,胆敢包下这氏族馆?”

    一个年纪轻轻,长相端正,做贵仆打扮的少年正从二楼下来,闻得此语,便笑着上前道:

    “真是对不住诸位公子们了……这二楼,今日是被咱们给包下了,还请改日再来罢!”

    众家子弟闻得此言,越发愤怒,当下为首的一人,正是当朝司空,长孙无忌长兄长孙行布一房之子弟长孙如是的,便止了众人喧哗,傲然道:

    “敢问你家主人,是哪一氏的?好大口气,要包下这二楼?”

    少年见他如此,也不生气,只笑笑道:

    “叫这位公子见笑了,咱们家公子贵姓李。”

    众人一听这句贵姓“李”,便当下哄然而笑,有个太原王氏的子弟便拍手笑道:

    “好一个贵姓‘李’!哈哈……真不知这到底是哪个李家的奴才,居然这么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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