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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难得贵临肆,不若如此,咱们家的毕罗还有许多种馅儿。无论几位公子想得哪一种,咱们自是制了新鲜的与公子尝鲜便是。”
稚奴见他如此不卑不亢,思虑周全,也很是欢喜,又闻得他这樱桃果儿稀罕,长安只得几箩可制饼两百枚,便忽然想起之前永安酒肆之事,笑道:
“店家,你这般每日只制两百枚,若是哪家达官显贵的不肖子弟来,硬是要全部买走,你可如何?总不能由着他们去罢?这生意,只怕是难为?”
店家闻得这少年如此一问,便想他必是深处贵府,自以为权钱通天,竟要惹事,便有些好笑兼得意道:
“不瞒公子,早些年间是有这般人。不过自贞观元年以来,当今主上明君治世,咱们长安城又是天子脚下,却是再无哪家不争气的敢这般惹事。只因大家都知道,主上平日里常常喜爱着了平服,只带近侍一二于长安城内微服私访,哪个敢惹这般事替自己家里抹黑?想必公子也是大家出身,可愿如此?”
稚奴想了想,摇头。
店家又道:“再者,虽然对咱们这般百姓来,樱桃果儿稀罕,可那大家之中却总得觅一二,是故那些大家公子们,若要食这樱桃果儿馅儿的毕罗呀,都会先着了家仆预送来樱桃果儿,再由肆制成便是。”
稚奴低头,想了半晌才含笑道:“来去,还是父……还是当今主上英明,那些世家子弟,不敢胡来便是。”
店家闻得此言,头笑,益发有了谈笑兴致,乐道:“可不是?主上英明,咱们老百姓才得活得痛快。别的不,您且瞧瞧隔壁,瞧见了那几个女子没有?”
稚奴随他手指看去,却是一家酒肆,门口站着几个胡服女子。瞧那女子五官深邃,长相明艳,一望可知是胡姬,便笑道:
“几个胡姬而已,又能有什么?”
“唉呀……公子,这便是您想不通了。您可想想,若非咱们大唐国富民安,老百姓们日子过得好,口袋里也多少都有些大钱可做些文雅花销……
这些胡姬,又怎么肯离乡背井,来咱们大唐?利之所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