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位有变,风云相争三(第1/2页)大唐三帝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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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贞观十五年六月末,夜。

    太极宫。

    锦绣殿。

    青玄匆匆而入,密报淑妃:

    “娘娘,事情已然安排妥当。韦府的耳目已然来报,道右庶子杜正伦,近日颇与韦挺亲近。不日必会有所动作。”

    淑妃头,状极欣慰:

    “这样便好……对了,恪儿如何?”

    “回娘娘,吴王殿下虽人不在封地,然却事事勤政,更兼之处处长进,陛下很是欢喜,近日几次三番地赏过王爷了。”

    淑妃欣慰,又道:“那权万纪处如何?”

    “还是一样,两相不下。水火不容。”

    淑妃长舒口气,这才道:“还好还好……那……媚娘与恪儿如何?”

    “娘娘,只是这事不成。那武才人近日里,只是不出殿中半步。咱们吴王殿下又……总之是不成。”

    淑妃含笑:“不妨事,也不必着急,只待本宫坐稳中宫,他们自然便会有很多机会见面的。只是现下,莫叫别人借机才是。”

    “娘娘放心,咱们看着呢。”

    淑妃头,又想了一想,道:“还有一事,你来……”

    便附于青玄耳边,切切几句,然后又问道:“可明白了?”

    “娘娘放心,青玄明白。”

    ……

    同一时刻。

    长安。

    魏王府。

    青雀沉吟,坐在案后。

    杜楚客入内,见他如此,便道:

    “王爷,可是宫中有异动?”

    “淑妃的手伸得好长……竟然安排进了韦挺府上,还牵线引路,将杜正伦引与了韦挺。”

    杜楚客讶然道:“这……难不成是想构陷咱们?王爷需得早做定夺啊!”

    青雀冷笑:“无妨,她此举,不过是想借本王之手,伤一伤承乾的心……

    既然她如此心切,那咱们便如她所愿便是……只是要准备好了后招才可。”

    杜楚客明白,当下便含笑而退,自去准备。

    只留青雀一人,表情复杂地面对着密报,良久才叹道:

    “终究是要走到这一步了,大哥……”

    ……

    三日后早朝。

    太子承乾,久因足疾不朝,突于当日,奉表入庭,抗而请奏,道日前右庶子杜正伦私以太宗旧日密语谏之,乃不信,请太宗查,且涕泪俱下,奉表太宗阅之。

    太宗闻言大惊,乃取奏表阅,俄顷遂怒道:

    “朕昔年怜儿年幼获疾,曾私语其曰‘我儿虽有足疾,然可事也。惜无令誉,且年幼不知爱贤好善,私所引接多为人,若卿可察之,是为大善,再者教示不得,可来奏朕’……

    杜正伦竟妄诘朕旨至此!”

    遂乃怒召杜正伦上前,斥道:

    “何故泄朕旨如此?且妄行增减,是何居心!”

    杜正伦乃坦然对曰:“只因开导不入,故以陛下语惊醒一二。希冀太子有惧,或当反善尔。”

    太宗震怒,道:

    “朕日前与房相阅论语,言及子路冉有同问圣人闻斯行诸之事,其所答不同,更语西华曰:‘求也退,故进之。由也兼人,故退之’……(这里,我安排太宗引用的这个故事是关于孔子因材施教一理的。请大家去看一看相关书籍就明白了)

    房相乃对朕叹,子以其长则行,其短则避,真圣师为之,若大唐国储得师如此,再无可虑云。当日朕且笑语有尔等一侧,众人齐力,何愁不及子?

    然尔今身为国储师,己身不端却只言太子不教……若太子生而知万事,朕立尔何用?!又竟以朕之戏语恫吓……

    太子不教,岂非师过?!

    今日观之,朕取尔为国储师,实为误国储,更误大唐之事也!!”

    便当庭下诏,先夺其官,贬为谷州刺史。

    太子承乾终信太宗终究离宠于己,乃悲愤难掩,当庭叩地三遍,地面现红,后额血滴落竟如不觉,更不告太宗准,便自行痛泣离廷。

    太宗见太子伤心至此,因愧己终有失语,更怒杜正伦误事,乃再动雷霆之怒,下诏再贬杜正伦为交州都督,且怒言再不准其入庭云云……

    一时众臣皆惊。

    不多时,廷上之变便传入了正在理整书卷,着瑞安抱回延嘉殿的稚奴耳中。

    稚奴震惊,急忙问来报的清和道:

    “大哥现在何处?”

    “回王爷,太子殿下自己去了立政殿,把自己关在里面儿,任谁都不让进。”

    稚奴便叹息无奈,只得再次奔去立政殿。

    瑞安见状,也只得自己抱了书回延嘉殿。

    ……

    片刻之后,延嘉殿内。

    媚娘闻得瑞安来报,便心下一忧,看着徐惠:“你觉得如何?”

    徐惠摇头,叹息道:

    “近些日子,我去侍奉陛下时,便觉得陛下对太子殿下的态度,似乎与之前已然有所不同……想不到终究还是到了这一地步……”

    媚娘想了一想,总觉得不妥:

    “可是我不明白……虽然咱们久居宫内,可却也都曾听闻这杜正伦的个性,最是中正平和不过,为何突然之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这般激进?”

    徐惠心中一跳,便左右看了看,才悄声道:

    “起来……媚娘,你觉得不觉得,这般事情……似乎以前也曾经听过?”

    媚娘先是一怔,立时便明白过来:

    “你是……齐王?还有权万纪的事?”

    徐惠头,再声道:“这些日子,我可是没少听那齐王与权万纪之间的事情……上次,权万纪也是莫名其妙地突然手腕强硬起来,硬是把齐王殿下最宠信的燕弘信给赶出齐王府。你觉不觉得,跟此番之事,太像了?”

    媚娘眼光一沉,看了眼瑞安。

    瑞安会意,当下便支开所有人,只留六儿、文娘在殿内侍奉。

    媚娘这才道:“起来,当年吴王在凤台比剑之后,力荐权大人为齐王长史,我便觉得奇怪——依吴王这般不兴事端的个性,他不当如此。现在想想……难不成……”

    她目光中难以置信,然徐惠终头:

    “这世间能劝得吴王如此的,只有淑妃娘娘。”

    “那德妃娘娘又……”

    “媚娘,你且想一想,若你是德妃娘娘,正头疼着自己有个不长进的儿子,如今突然闻得有一位好老师,曾经管教得别的孩子改正错误,知道上进……又有个算是与你无害的人力行推荐,孩子的父亲也觉得好……

    你会如何?”

    媚娘深吸一口气:“果然,这内廷之中,最厉害的,还是这淑妃娘娘。”

    两女沉默不语。瑞安却惊道:

    “那……武姐姐徐姐姐,咱们可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太子殿下掉进圈套里吧?”

    媚娘摇头叹息:

    “就算看透了又如何?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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