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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手腕,有功勋,更有分寸。
凡事都有个分寸。若拿捏好了,便诸事可行,若拿捏不好,便是诸事不行。太子殿下现在,便是失了自己的分寸,乱了自己的章法,可不就是将自己的弱,交给别人,任别人指使管束了?
是故,却与他手中权力多大无关。王爷,太子殿下要想自由,便得先把自己的弱从别人手中夺回。否则他永远也不得自由。”
稚奴头,又叹道:“只可惜,大哥还是没想透这个理……德安,我真是怕,看着大哥如此模样,他会不会又做出什么不可知的事来……”
德安劝道:
“王爷,这些事,您终究还是不必太过操心了。到底,这是太子殿下自己的事。您虽为他的兄弟,可有些事,管得多了并不好——有那些谏臣们做前车之鉴,您还不明白么?”
稚奴摇头叹息,只得沉默,心中只是忧虑。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这种忧虑,便成了真。
……
贞观十五年七月末。
韦挺密奏太宗,道太子日前私将斥离之侍童称心,又密诏回东宫,安置于宜春北苑后鹰鹞院中,且置密室,两相狎昵,竟至同寝云云。
太宗闻之震怒,然终以事关国体,密而不发,仅着金吾卫密至东宫,搜拿称心入内,亲审。
时太子承乾出宫遇事。闻讯回东宫时,称心已被拿入内。惊怒之下,得知乃东宫之中承徽韦氏因怨恨太子不幸而密报家中。
勃然一怒,竟亲取剑,斩杀韦承徽于宜春北苑。
太子妃闻讯赶至欲劝时,却只见韦氏已然身首异处,再不得活。当下便知大错铸成,乃苦劝太子,入内请罪。
太子一气怒斩宫人,心中本惊,然闻得太子妃言及韦氏乃世家女云云……便怒再生起,执意不肯入内。
韦承徽族人闻之,怨恨号啕,乃决意翌日上书奏请废太子。
是夜。
太极殿。
称心跪在地板上,抬头看着太宗。
他是胆敢如此直视太宗的第一人。
是故,太宗刚刚的怒气,却全都不见了。心下甚至还隐隐生出些可怜来。
可怜什么,他明白,可是为什么可怜这个孩子,他却没想明白。
也许……
是那双眼睛,太过熟悉的原故罢?总叫他想起一个不愿想起,可是又不得不常常想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