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都没了……
父皇的疼爱……母妃的心思……
甚至就是舅公他们那些老臣,也是个个口口心心的,只念着他!!!
凭什么……
凭什么!!!!!
素节讨厌他!!!!
凭什么素节是影子?!
凭什么素节是替物?!
明明素节才是先出生的那个!!!!
他才是素节的替物!!!!
他才是替物啊啊啊啊啊啊——————”
千秋殿中,响彻一阵阵凄厉而怨毒的儿吼叫,与阵阵女子的绝望痛哭。
……到底,这是谁的错?
萧淑妃抱着状若疯癫的儿子一边儿痛哭着,一边儿在心底反反复复地问自己:
到底是谁错了?
……
同一时刻。
长安城外。
西郊广池之边的荒草地之上。
月光明亮,映得蒙着黑巾的豆卢望初刀尖上滴落的血滴,一发地殷红如彼岸之花。
而在他刀前不远的地方,一个做监模样打扮的孩子,全身抖得如筛糠一般。
好半晌,他才哇哇大哭起来:
“为什么要杀我……
我都按着殿下的要求做了……
为什么还要杀我……”
豆卢望初看着这张实在年幼的面孔,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心中不由一叹。
——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
可他终究还是没有出口:
自从李治开始教他办事起,就有过一句话,无李治之旨,万不可在办这些密事之时,一句话。
一切的一切,都要速战速决。
他轻轻了头,伸手提住那监的后领,轻轻地掠走,只剩下一地残破不全的血尸块肢而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