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他会插了这档子的手……
更不会有人猜度得到,那人头,是娘娘托了濮王殿下往高阳公主榻上丢的……
所以论是谁也不会在意他的,他老人家就更自得其乐了。
至于吴王么……
正如咱们主上所料,他与濮王殿下那可真是一物降一物。
自从濮王殿下归京以来,他便安生得跟什么似的。
整日里总是闭门谢客,素来只与几个交往深厚的朝员相来往——虽则这里面儿也有房遗爱柴令武之辈,可好歹他们也算是亲故非同一般,又是同年期的……
怎么着也不会有人闲话。
所以今日之事,他也是没有开口的。
一来想必他自己也明白,这些事他不宜多掺的道理,二来呢,到底他与高阳公主也是同母的兄妹,一旦插了手,难免便会引得外人揣度。
便是外人不揣度,咱们主上猜测一番也是合理。
他眼下正头痛着濮王与元舅公二位,怕是不敢也不能动的。”
媚娘头,叹道:
“他若不动,那韩王便更不会动……
如此一来,便好得多……
对了,那妇人又是什么来头,可是死忠于高阳的么?”
德安却笑道:
“高阳公主那等子爱雄恶雌的脾气,哪里还会有真正死忠于她的女儿家呢?
——娘娘自管放心,这妇人,可也是主上着豆卢大人,好生安排妥当了的。
眼下只是还需要她一话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