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越女暮做妃十(第1/2页)大唐三帝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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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

    子时已过。

    长安。

    一处名为妙善庵的尼庵之中。

    突然横起大火。

    一道身影立于大火之外,看着那熊熊燃烧着的火苗,口角露出微微冷笑,低头看着怀里正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女孩,不由想起家中那个天真可爱的女儿,于是轻轻道:

    “大叔带你去见阿姐,可好?”

    女孩似还不能言语,可却极为通人心意地拍着手,咯咯大笑头。

    中年男子一笑,挥起黑色披风将女孩的粉嫩脸裹于怀中,径自离开,只留下漫天火焰熊熊,映红了天空……

    丑时刚过。

    长安。

    韩王府。

    内寝。

    被近侍沉书从床上叫起来的韩王元嘉,铁青着脸坐在几边,半晌才轻轻问道:

    “都死了?”

    “是,属下去的时候,那里已然是一片火海,半个也不见了。”

    “那孩子呢?”

    “火场之后,未见孩儿遗骨。”

    元嘉猛抬头,瞪着沉书:

    “死不见尸,那生未何不见人?!”

    “只怕已然是被带走了。”

    元嘉看着沉书,轻轻地问:

    “你不会要告诉本王,你连交给谁都不知道了吗?”

    “不……不是……”

    看着这般阴渗渗的眼神,沉书只觉全身微凉,然后轻轻道:

    “知……知道……”

    “谁?”

    “吴……吴王妃。”

    元嘉猛地坐起,直愣愣瞪着他:

    “萧氏?!怎么会是……”

    他猛然失声,半晌才慢慢复了常态:

    “也就是……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真心地想要效忠本王。”

    “是,只怕她也根本就是希图着借主人您这番好意,去向那李治邀功献媚啊!”

    沉书咬牙恨声道。

    元嘉半日不语,好一会儿才道:

    “如此来,昏君已然是知晓本王此番所谋了。那慕容嫣……”

    “属下查实,跟着她去的两位武侍已然殉职,那等手法,天下只有她慕容嫣使得出。”

    元嘉好半日沉默,良久才放声长笑道:

    “好,好……想不到本王镇日里纵鹰使犬,今日一念之仁,竟险些毁于二妇之手!”

    他冷笑一声,斜眼看着沉书:

    “此等不能忠于本王的妇人,该如何处置,你自明白罢?”

    沉书头:

    “杀一儆百。”

    元嘉再头,半晌又道:

    “昏君那里如何?”

    “也奇怪,此番动静如是之大,他竟全无半丝反应,好像此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主人,您是不是他还是在忌惮着什么人呢?”

    元嘉一怔:

    “没有半反应?”

    他看着沉书头,若有所思,半晌才目光一亮道:

    “去,查一查,看看今夜里,可有什么人从骊山行宫里走出来的!

    若有,则务必查清到底几人,都是何等人物形态,明白么?!”

    “主人?”

    沉书不解地看着李元嘉。

    李元嘉沉沉一笑,看着他道:

    “昏君虽则昏昧,却也当真不是个如传那般,被人打着脸也不知道还手的无用之辈,否则长孙无忌又怎么会险些栽在他手上?

    只怕他今日隐晦不发此事,却是另有深因。”

    “另有深因?”沉书想了一想道:

    “莫非李治此刻正在谋筹些什么事?”

    “不止……本王有种预感……”

    元嘉兴奋地看着前方:

    “也许,此番行刺不成,却于咱们是件大好之事。”

    沉书眨眼,不解,可眼看元嘉已无再言之意,便自告退而去。

    次日。

    新丰县城之中。

    新丰既为京畿东门之险,自是繁华不逊诸通衢要地。

    是故当易了一身青金袍带,头也除了金簪玉冠,替了珠镶玉束流金带的白衣富家子着束,怀里还抱着同样易了民常儿家衣着李弘的李治,与同样更了一身雀青绣石榴红牡丹花窄袖胡服,着帷篱又怀抱嫣儿的媚娘立在大街之上时,一时竟有些意外。

    “这……

    便是新丰?”

    李治眨眨眼,看着身边替了平常大户人家使役着束的德瑞兄弟。

    瑞安含笑头,又道:

    “虽瑞安也没来过这儿,不过方才问过卖毕罗的老丈,确是新丰不错。”

    李治头,一时好奇,便抱着孩子,与媚娘一道,各自摊位上去瞧。

    媚娘眼瞅着他去,又一味忧心他会不会张口了些什么漏出身分的话儿来,便仔细地紧跟着——

    虽则李治谋略如此,可到底他也只是个从生长在深宫之中的玉养人儿,如何能够得知哪些话在民间可,哪些话了,便会露出破绽?

    不过好在一会儿功夫,媚娘便察觉自己也是多心:

    李治似是知晓自己于此番民间之事颇有不通之处,是故也不敢多问多,只是抱着李弘,一副慈父样儿地问着怀中见了外面热闹世界实在兴奋的娇儿,可有什么喜爱之物,可要什么喜爱之物?

    那些摊贩们既然在这肆坊之中,自是眼光毒辣,便不李治这一身打扮,只他这通身的气派便知非凡俗人物,于是个个争着向他怀中李弘送上些新鲜物事。

    一时间李弘大乐,但凡有来送者,无论是泥泥狗还是花郎鼓,布偶虎头,大戏面具,扯线傀儡,甚至是连京中也颇为罕见的琉璃钟,他都一概收入怀中,来者不拒。(琉璃钟,一种唐时流行于贵族宫廷之中,后来渐有所发展,至大唐境内氏族之家皆有所备的儿童玩具,类似今天的大肚窄口烧瓶,但是口部被拉长制烧成一根筷子粗细的长嘴,孩子拿在手里吸吸吹吹,薄薄的瓶底就会被一吸一吹之间的气流改变而带动,发出嘣嘣啵啵的清脆响声。因为当时琉璃属于非常珍贵的东西,所以这种玩具并没有大范围的销售,但拥有的贵族氏族还是不少。)

    李治于一旁,倒也乐得看到李弘如此欢喜,只是苦了瑞安与德安,一壁要提防着人群汹涌,不能推挤着了两位贵主,一壁还要仔细着分辨,看哪些东西是若那琉璃钟一般易碎伤人的东西,得赔着笑脸从只顾欢乐的李弘怀里悄悄拉出来自己拿着,一壁还要一个个儿地与那些塞了东西来的商贩们大钱……

    一时看得媚娘无奈,便低首与身边看得可笑的玉氏姐妹了两句,二姐妹头,上前使了些巧劲挤到李治身边,细言几句,李治这才依依不舍地抱着同样恋恋之态的李弘,由着二女心护了出来。

    “媚娘……”

    李治无奈地看着媚娘,轻轻道:

    “难得出来一次,你便叫弘儿开心开心又如何?”

    “治郎要开心,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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