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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安闻言,一时也是怔忡叹息不止。
……
次日午后。
长安。
太极宫中。
立政殿内。
媚娘正坐在后殿之中,一边看着熟睡的嫣儿,一边替孩子做些新衣裳,突然就闻得外报道李治驾临。
她急忙欲起身时,却被匆匆走入的李治按了下来。
“你在做什么?”
李治看着她,含笑问道。
媚娘望了望床中正睡得香的李嫣,轻轻道:
“还能做些什么呢?
左右无事,给嫣儿做件新衣。”
李治头,也与媚娘对膝坐于嫣儿的床中,伸手去碰碰爱女娇嫩如花苞般,鼓膨膨的面庞,头笑道:
“是该做些新衣裳啦!
孩子家长得快,一日不见,竟长了这好些。”
媚娘哭笑不得道:
“哪里便是一日不见?
昨日里不也还好好见了的么?”
李治却笑道:
“见的时候,总是要父女二人都互相见得着的才算罢?
可昨日里只我见了嫣儿,嫣儿却没看着我呀!”
媚娘心中一动,抬头看着李治,轻声道:
“看来治郎今日是打算在这儿多留一会儿了?”
李治抬头看看她,笑了笑,索性整个趴在嫣儿床边往里看道:
“自然是要留下来的呀!对不对呀,嫣儿?”
媚娘会意,转头去看守在殿门外的文娘与瑞安,二人立时退下,一并摒离了诸侍,媚娘这才轻问道:
“看来治郎是不再生红绡的气了。”
李治沉默,好半日才道:
“今日我见上官仪了,正带着那个孩子出来……
果然是个好孩子,也不怪红绡能看上他。
只是为了他这般自苦……
却也实在不必。”
媚娘却垂首道:
“若不是如此,她又为何要牺牲自己的幸福,牺牲自己在拼力效忠的主人心中的一善良,也要助着苏儿成事呢?
不过是因为连她自己也觉得,他与她,终究不能成事的。”
李治不话,只从媚娘瞧不见处拿眼心地觑了觑她,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继续逗着嫣儿。
夫妻二人沉默了一会儿,李治突然道:
“若是论起来,其实也不是没办法将红绡配与那上官庭芝的。
只要她肯屈就。”
媚娘却半晌不语,只是怔怔地看着面前刺绣用的绷子,停下手。
好一会儿,却突然掉下泪来。
这一来唬得李治不轻,立时慌着将她搂在怀中好声劝哄,又自问道:
“你这是何故呢?
我不过是句顽笑话……
你这是何故呢?”
媚娘却泣道:
“我知道……我知道……自从知晓媚娘为何对红绡那孩子多有怜宠之后,治郎心里便是存下了疙瘩了……
只因到现在治郎心里还念着儿旧事呢!
是不是?
是不是?”
李治被如此一问,便是真有其事那也是不能认的,只是一味心虚强笑,哄她她实在是多想。可奈何媚娘究竟不是普通女子,其慧其智,与他实属相当,是以自然明白这话到底是真多想还是假多想,于是哭得更加厉害。
无奈之下,李治只得自责道: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他都有孩子了……也都已寻了归宿了……
是我不好,好不好?你莫哭了,我以后再也不试你了。
好不?”
媚娘闻言,这才稍减悲声,抬头泪汪汪地看着李治,一脸错愕:
“原来治郎当真是存意来试的?!”
一句话问得李治傻眼,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把自己给掉进去了,一时间承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
……
媚娘这一哭,便到了晚膳时分。
最后还是远在太极殿中,由李治借了整理折书的由头儿赐了他机会歇息的王德闻了瑞安的报,急急赶来替李治在中间合,这才止了媚娘的泪。
只是李治难免又是要一番保证一番誓言,以后再不提及刘弘业之事,叫媚娘伤心。
好在媚娘究竟非凡俗女子,也向无那等女儿作态,实在是李治此番惹她惹得太狠,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王德一劝,左右一合,她也就罢了眼泪收了痛心,由着文娘掺扶着去后殿重新净面匀脂妆发理裳之后,这才眼圈儿红肿肿地回到前面儿来,与李治面对面坐下,一脸还是气嗔嗔的样子。
文娘见如此,便拉走了仍然有些居心的瑞安,跟了精透世事,一看媚娘这等姿态便立时含笑告退的王德一道出了殿去,又将那些侍儿们自去寻了事做。
媚娘这才坐正了,看着自己对面乖乖坐好,头微低,只给自己瞧一个乌发金簪玉冠的李治道:
“以后可还这般么?”
“不了,再不了。我……我今日知道你真心烦他了,以后再不了。”
李治立时连声保证。
媚娘这才恨恨道:
“那你自己,若是再犯该当如何?”
李治抬头,看了看媚娘,正色道:
“若再犯……就叫我三日不得见你,可好?”
“三日?哼!若再犯,十年之内,你都再休想见我与弘儿嫣儿一面!”
李治立时吓得脸色发白,连连紧张地求饶:
别人不知,他可是太知晓媚娘的性子有多倔,一旦当真出口,那便必然要行事的!
媚娘眼看他如此,却也不与他计较,只道:
“治郎可得记得清楚了,天子一诺,鸿毛不移,可别忘记了!”
言毕,自哼哼地去起身,往前殿备着用膳去了。
李治怔了怔,自己长叹一声骂了自己一句蠢,便跟着那骄傲地抬着脑袋头也不回的女子身后,两手搓纠着,趿拉趿拉地跟着后面也去前殿了。
同一时刻。
长安。
韩王府。
后园亭之内。
正在描制新卷的李元嘉听到身后匆匆而熟悉的脚步声,头也不抬地问:
“如何?
可都处置好了?”
“殿下安心,一切皆备事妥当。
以后便是有谁再去问到那慧宁之事,也只会知晓她是刻意隐瞒了身份来咱们韩王府中的。”
沉书沉声道。
李元嘉直起身,仔细地看了看面前所绘之猛虎下山画卷,并没有立时答话,而是等了好一会儿才头,满意地笑道:
“好,如此便是极好了。”
一边儿,一边伸手招了个侍画过来,嘱着他将此画好好儿挂到前殿中去,只待晾干了,自当裱制起来,然后便一边儿从侍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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