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女之痛,一朝成狂十四(第1/2页)大唐三帝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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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了一会儿话,李治才又问道:

    “媚娘最近,可还好?”

    “这个……”

    德安见李治终究还是问出了这样的话,一时间便是犹豫。

    李治见他如此,心中也是一紧,刚刚拿起的折本,便又放下来:

    “怎么,可是媚娘出了什么事?”

    “主上安心,主上安心,娘娘倒是没出什么大事。

    只是……

    只是娘娘似乎存着了些心思,要对付皇后了。”

    李治闻言,眉头一松:

    “以后话,直言便是!

    这般吞吞吐吐,朕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可是主上,娘娘所为……

    似乎有些不妥……”

    德安欲言,李治却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道:

    “有什么不妥的,皇后行事如此,便是媚娘下手略狠些,也不会妨什么大事。

    你且只管好生看顾着便是。

    必要的时候,可相助一二,明白么?”

    德安张了张口,最终默默头。

    ……

    永徽五年二月初五。

    太极宫,立政殿。

    一朝早起之时,立政殿昭仪武氏,便言称头痛欲裂,又是诸般不适,唬得几位近侍人人忧心,个个惊扰。

    瑞安欲报与李治,可偏偏此事李治正是病后初朝,却不能上殿扰君,于是只得按下性子,由着等待。

    加之媚娘也是极言不可扰之,一殿诸人,只能耐心忍耐。

    然而这般的忍耐并没有能坚持多久,便被一声惊喊打破了:

    方将还勉强能支持的媚娘,转眼之间竟瘫倒于地,浑睡不起!

    一时间,立政殿上下方寸大乱!

    ……

    一刻钟后。

    朝事草草一毕,便紧忙忙赶回立政殿的李治连冕服都不及易替,直冲冲地奔入立政殿,口里只声声呼唤着媚娘之名。

    待到看见榻上躺着面色苍白的媚娘时,更是心痛如绞,厉声喝问太医何在?为何武昭仪至今未醒?

    这一声天子厉喝,着实惊破了那些原本便提心吊胆的太医院老臣们,只见哗啦啦一片乌袍白发尽皆下跪,齐声哀告请君恕罪。

    李治怒一不可遏止,乃再四声问,这才有了为首的张太医叹道: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娘娘此番急症却是实在蹊跷,不止脉象看来烦乱无章,时有时无,却又不似……不似……”

    他了几个字,却终究还是不敢把那句死字出口,然后咽咽口水才道:

    “且再加上娘娘诸番体征都无异常……

    实在不似是病,倒更像是……更像是……”

    “话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有话直言!

    媚娘此症更像什么?!”

    李治怒喝一声,惊得那老太医连声称是,又咽了几口口水才敢道:

    “回陛下……

    娘娘此番症状,倒更似是常人所言中邪之状,又或者……

    是为巫蛊之术所侵,神志不醒的意态。”

    李治闻言先是一怔,接着便是脱口怒喝:

    “胡!

    媚娘好好的,怎么就会……”

    言已至此,他突然禁了声,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榻上的媚娘,眨了一眨眼,伸手紧紧地握了一握她的冰冷手指,心中跳一跳,然后徐徐转头,看着诸太医:

    “无论如何,此番你们都需把娘娘给朕看顾好了。

    否则,若是娘娘玉体有伤,你们便也跟着一道下去侍奉!”

    “……是是是!”

    一众太医们再不曾见过如此震怒的李治,个个吓得脚软腿软,一番急如捣蒜声声作响的叩礼后,便惊得跌跌撞撞地跑出寝殿去,振作精神理治良方,以求保得媚娘性命,也保得自己性命去了。

    这边厢李治见诸医退下,便望着瑞安处看了一眼。

    瑞安会意,立时上前,李治看着他,咬牙低声喝骂道:

    “……你是不是要做了死了?!

    娘娘要胡来,你也敢由着她!?”

    瑞安闻言,便知已然瞒不得李治,便垂首不语。

    德安这才明白过来,一时惊怒交集地瞪着瑞安,唇边颤抖,却不出半个字来。

    最后还是瑞安自己垂首,轻轻地回了李治道:

    “主上要杀要剐,瑞安受之当责,本没有什么由头可以再将主上申一二。

    只是瑞安头胆,请主上恩允,务必全了娘娘此番的心思。

    毕竟于娘娘而言,有皇后在一时,便是娘娘不去与她争,也是难保得自己,与代王殿下的。

    主上,娘娘已然失了公主,您也不希望,再失了代王殿下罢?

    公主没了,有主上与代王殿下在,娘娘好歹还能振作起来,想着如何为公主报此大仇。

    可若是代王殿下也没了……

    主上,便是为了您,娘娘能强着活下来,只怕也是行尸走肉一具了。”

    李治全身一震,缄默不语,好一会儿才轻道:

    “可有什么大碍不曾?”

    “主上安心,娘娘并未服下任何药物造成此状,只不过是偷偷地向孙老神仙学了几招金针术,扎乱了自己的脉象,让自己昏迷,看起来仿似很严重罢了。”

    “你得轻巧!

    孙道长那些金针术奥妙高深,岂是一二日便可学得准的?!

    瑞安,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心思。”

    李治盯着他缓缓道:

    “朕知道,文娘眼下这等态势,你心中之急之恨,常人难懂。

    自然也难免做些冲动之事。

    朕也不打算怪你存着的这一私心……

    只因若是朕与你易地而处,只怕却是做得更加绝决。

    不过瑞安啊,你可得想清楚了,眼下文娘已然在孙道长处理治多时,情况也是日渐好转……

    你若是为了她好,那便不能再如此冲动。

    否则待文娘醒来之后,知道你竟为了她这般纵容媚娘伤害自己……

    她会如何想?

    又会如何做?

    瑞安,朕不得不你一句,此番你如此行事,看似是在替文娘报仇,实在却是在泄自己一心的痛苦!

    这样的结果,只能是让你失去了文娘的心!”

    瑞安闻言一震,却半晌不语。

    德安见状,不由轻叹摇头,李治也没有再什么,只是低声嘱咐着德安,既然媚娘已然定下计策动手行事,那便万不可浪费了她一番苦楚,务必要将此事闹至前朝,闹得越大越好!

    “德安明白,德安这便去安排着御史台里的几个寒衣官员上本参此事!”

    德安低声言告后,便自行退下,始终再未曾看瑞安一眼。

    而李治看了一看他,终究也长叹一声,摇摇头,拍了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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