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明空,弘治暗争一七三(第2/3页)大唐三帝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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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

    “纪王弟不会那么直接。自然是越王兄。”李治垂头,轻叹了口气,搅了搅自己那份羹,好一会儿才道:“总之事态没有闹大,便是最好。只是……你也要心些,莫叫那个越王妃钻着了你的空子,寻着了你的机会才是。”

    媚娘一眯眼:“她?”

    “她。”李治淡淡道:“若非是她,又有什么人,能将你旧年间的事情,查得如此清楚?甚至连你母亲之事,都能查得明明白白?”

    媚娘神色微变:“母亲……”

    “……你不必在意,我已下旨,封她一个荣国夫人的虚名,又给了你姐姐一个韩国夫人的号。然后叫卢光明设法把她们的出籍(相当于现在的户口资料)改了一改。如今的她,再也不是那个空有虚名的杨氏姐,你姐姐自然也不是无名无份的……”李治到这里,突然顿了口,抬头看着媚娘,好一会儿才低道:“总之,你是不必担心的。”

    媚娘面色微有些苍白,突然省悟道:“所以……治郎这才要召袁大国师前来,替弘儿与显儿正名?”

    “……总之就是这样,你不必担心了。舅舅此时正在尚书房中等我,我先行一步。”李治完,便含笑轻轻抚了她的面颊一下,转身,离开。

    媚娘呆呆坐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扬声直唤明和。

    当明和一路跑过来时,媚娘劈头直问一句话:“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关于贤儿的闲话在外面生传着?”

    明和闻言,立时色变,好一会儿才嗫嚅道:“娘娘……”

    “看来果然是贤儿了。”媚娘目光微红了一红,低声问:“到底是什么事?”

    “……是……有人是殿下是……是娘娘的姐……”明和只到这里,便再无语。

    媚娘咬了咬牙,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她们二人,现在何处?”

    “……却不知……只知主上把她们二人囚在一处外人不知的所在。”明和讷讷道。

    媚娘闭目好半晌,才低声道:“传本宫口令,把她们二人找出来……限于明日落山之前。”

    “是……”

    片刻之后。

    太极殿中。

    正与李德奖些什么的李治,听得一个影卫来报媚娘动向之后,立时便向后一瘫,闭目无言。

    德奖看了看那影卫,便低道:“主上……”

    “人何在?”李治闭目,好一会儿才低问。

    “修真坊。”

    李治头,轻道:“那就有劳师傅,替朕将她们转到安平坊。”

    “安……平坊?”李德奖心中猛地一抽,看着李治,有些犹豫。

    “无妨……眼下还不到那等时候。”

    李治睁开眼,看着有些不安的德奖,轻道:“毕竟她们是媚娘的亲人,无论再如何不堪,朕都不会轻易伤了她们。”

    德奖低道:“明白了。”

    “只是……这样的事情,如果再发生一次……”李治咬牙,轻道:“那就真的再也不能容得下她们了。”

    听到李治这样的言语,李德奖全身不禁一抖。

    是夜。

    长安。

    卫国公府中。

    看着丈夫回来之后,心事重重的样子,素琴不禁有些担忧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李德奖看看她,又看看左右,便携了她的手,步步走入内室,然后对烛而坐,将今日李治在宫中与他的一番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素琴。

    素琴听毕,脸色微白,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主上这意思……是想……想要把那母女二人……”

    李德奖头,又摇摇头,好一会儿才道:“眼下虽起了这心,却还不曾到这一步……只是,那对母女再这般不知死活下去,天子一怒,逆鳞一起,她们必难保全。”

    素琴半晌无言,好一会儿才叹道:“也是姐姐前世的冤孽……怎么就摊上这等母姐!别的自且不提,这等事,她们怎么就能得出口?而且人都被关在那儿了,还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还在这里兴风作浪,任人摆弄……”

    李德奖叹道:“若她们是别人,那倒也好办了,可偏偏,她们一个是娘娘亲生的母亲,一个是她的姐姐……只怕……若是主上真的对她们动了手……便是娘娘再如何深明大义,再如

    何对她们恨之入骨,也是难免夫妻生隙的。”

    “所以断不能让主上动手。便是咱们来也不能让主上动手。”

    “你莫这般胡思乱想,若是真到那一日,你也好,我也罢,都不能做这等事……”李德奖正色道:“别的不提,你愿意让娘娘恨你?”

    素琴无言,好一会儿才道:“那又该如何呢?这样的人……真是……”

    李德奖沉默半晌,也终无言以对。

    次日午后。

    太极宫中。

    听闻素琴求见,原本心事重重的媚娘,很是欢喜,便起身而迎,姐妹二人见面之后,好是笑了一阵,媚娘才复道:“起来你这些日子也是不得闲,怎么今日便有空来看我?”

    素琴笑了笑道:“想姐姐了,便不成么?”

    媚娘失笑,头连妙极。于是便着人安排酒菜,二人自到后庭之中坐。

    酒过三巡,二人皆是粉面桃花之色,于是便停了杯,些家常话儿。而这一来二去的,自然便提及了孩子们。

    “起来,主上也真是心急,素琴听,昨日主上便着旨,要显儿贤儿一道开蒙入学了……这会不会太早了些?”

    素琴含笑发问。

    媚娘闻言,也是一笑道:“我也觉得有些早,可现在想来……其实早入学也好。身边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

    言至于此,她忽然住了口。

    素琴知道她心思,于是轻声道:“姐姐实在不必为那些不干之人担心。毕竟她们……自己作下的事,也怪不得别人。”

    媚娘沉默,好一会儿才道:“但愿如此。”

    接着,她又像什么事都未曾发生过一般,继续与素琴笑笑,可在素琴看来,她的眼神之中,却满是忧虑与悲伤。

    ……

    近夜。

    原本要留在太极宫中的素琴,因着听闻德奖又被召入宫中,惦记家中孩子,便向媚娘告辞。

    媚娘自然是不舍得她走,但想了一想,终究还是放弃,由她而去。

    马车粼粼行驶在长安的街道上,她却无心于此,只是想着心事。

    很快,车马回了卫国公府。下车时,她的表情,已然回复了镇定与坚决。脚下的步子,也快了许多。步入内室之后,便摒退左右,坐在案几之前,微一思索,便提笔疾书。

    不多时,一张简已成,她看了一看,吹干墨迹,便心卷起,以筒贮之,封以火漆,再转身,从一侧门走出。

    后园之中,鸽架之前,她左右张望了片刻,见四下无人,便伸手去抓了一只灰色的信鸽,将筒装在鸽脚之上,轻轻抚了两下,拍拍鸽背,扬手放出。

    灰色信鸽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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