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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流窜到橘香驿来了。真是让高颀头疼。
真是多事之秋啊,好不容易蚜灾过去了,又有人冒名替,又跑出来一条让人头疼的恶狗。
“……关于此狗,本官曾在《左传》一书中,读到过相关的记载。鲁襄公十七年,鲁国就曾经出现过这种疯狗,当时人们称之为‘瘈狗’,为害一方,人畜只要被它们咬过或抓伤,马上也会染上怪病。最后一旦病发,任何药石皆无效,等于是被判了死刑。”
黎青山头,中国的许多古籍上确实有过狂犬病的记载,古人其实已经意识到了这种怪病的存在,只是以当时的医疗条件,也仅限于此罢了。
刚才一直没有话的陈若兰忽然问道:“高大人,那他们当时是如何处理的?”
“这倒是没有记载得很详细,只‘国人逐瘈狗’,语焉不详,不过据本官看来,估计也是无从下手,所以……只能驱逐了事了。”
黎青山却摇头道:“高大人,驱逐只是一时之计,根本无法釜底抽薪。就算那狗被赶走了,可逃到别的地方去,也一样为害乡里。这种以邻为壑的作法,在我看来,并不可取。”
“对,这狗既然到了本官治下,本官绝不会如此敷衍了事,本官每月领着朝廷的俸禄,断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高颀表情严肃,似乎下了极大决心:“既然这狗如此难以对付,考虑再三,本官只能发出公文,向州府申请,希望能调来重兵,将它扑杀!”
黎青山有些愕然,道:“高大人,一条狗罢了,倒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大费周章,不瞒你,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生擒此狗……”
此话一出,不但高颀,连陈若兰也是大感意外。
若是普通的狗,就算再硕大再凶狠,多叫几个人围攻,恐怕也能拿下。
可现在的可怕之处就在于,那条大黑狗身上带着可怕的病症,只要被它咬到,甚至划伤,都极有可能感染上这种怪病,一旦染上,必死无疑。
在这种情况下,将它击毙已经是困难重重了,少不得还得赔上几条人命,而黎青山居然放话,能将它生擒!
要知道,生擒的难度远远大过于当场击杀!
这……怎么可能?
高颀莫测高深的望着黎青山,凝声问道:“黎爵爷,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不过我这法子需要高大人大力支持,主要是擒狗过程中要用到一些物资,民间难以买到,希望大人能多多给予支持,协助在下将它除去,为民除害!”
这当然可以!
治下出了这么个祸害。虽然还没有咬死过人,但高颀早已一个头两个大了。
他向来爱民如子,一听到邢风这狗居然流落到橘香驿来了,马上便心急如焚,若不是正好约了黎青山谈那些盗印书的事,只怕早已经带着邢风他们杀过去了。
不过他也知道。就算他带着驿里所有的官差杀过去,也不一定能灭掉此狗,否则的话,只怕这狗在梁沟子驿就已经被拿下了,拿还有命活到今天?
这下听黎青山有法子,高颀简直是喜不自胜,莫是物资支持,就是驿里的所有官差,也任他差遣。不在话下。
黎青山见高颀应允,也不客气,随后便开口向他要了一些皮甲护腕,多是护具一类的东西。
他只要皮甲,高颀却马上叫来邢捕头,让他去把驿里备着的皮甲铁甲龟甲路人甲通通整理出来,一个也不得私藏。
为了除去这狗,用一下这些东西算什么。
邢捕头当然知道这是要准备对付那条大黑狗了。当下有些发愣,被高颀骂了一句。又望了黎青山一眼,这才忙不迭地领命而去。
黎青山知道他心里害怕,也不破。
官差也是人,害怕是正常的,不害怕才是不正常的。
事情既已谈定,估计着王六叔他们东西应该也准备得差不多了。黎青山和陈若兰随后便开口告辞,是要回去再做些准备,然后便开始着手擒狗。
高颀亲自将两人送到门口,问了地,稍后他也会带着人马前去帮忙。
两人从驿馆里出来。牛老三早已等候多时,待到陈若兰上了马车,牛老三吆喝一声便驱车原路返回。
之前陈若兰来驿馆的时候,心里其实有些忐忑,此时离去,却是心情通畅再无阻隔。
有黎公子在……真好,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他。
坐在车内,少女忍不住掀起窗帘,往马背上的少年望去。
他的双手紧紧抓着缰绳,孔武有力。望着他坚挺的背影,少女一双如水的眸子之中,竟有一丝难得的柔情。
她痴痴的望了半晌,这才猛然惊醒,似乎对自己的心境也有所察觉。
想到自己命运坎坷,前途渺茫,少女顿时又有些黯然,忍不住叹了一声。
她早已发下重誓,在大仇得报之前,再不为任何儿女私情所牵绊,只是那情根,不知何时起却已悄悄结下,并慢慢向上生长。
这种悄悄,甚至让人无法察觉,自然也无从抵挡。
唉,书上都,****一物最是无声无息,让人难以防备,她以前从来不信,只是现在,却由不得她不信了。
正在感伤间,少女忽然想到一事,轻声唤道:“黎公子……”
马背上的少年耳朵很灵,听到声音蓦然回首,注视着车窗内的美丽脸孔:“什么事?”
“黎公子,那块地的事情,方才你是不是忘记向高大人提起了?”
黎青山粲然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放心吧陈姑娘,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会忘记?这块地我们志在必得,不过,得在一个合适的时候向高大人提起,才能一击必中。太早了,未必是好事。”
他阳光般的笑容让少女有些心动,陈若兰怕被他看穿自己的少女心思,连忙头掩饰过去。
她向来眼高于,寻常男子哪里能入得她的眼中,只是这位黎公子,当真……是个奇特的男子。
这样的男子,她以前真的从未见过。
酱油,舔砖,瓢虫,这些本事,随便拿出一样来,都极为惊人,而他,却好像根本没把这些当成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
酱油和舔砖倒还好,至少还想着如何进行商业上的开发,瓢虫的法子,他却是无遮无掩,一下子就给甩了出去,甩给天下那些可怜的农户们,告诉他们法子,让他们自己去消灭蚜虫。
若是有心机的人,靠着这个法子,不知道得赚多少钱。比如那位宋布仁,这法子若是他想出来的,只怕打死他,他也不会轻易泄露半句。
相比于他的这份善心,陈若兰很是惭愧。虽然在这次蚜灾的事情上,她看起来像是不遗余力的行善,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如此尽心尽力,除了善心之外,还有一份私心。
她有她自己的理由。
她的敌人过于强大,强大到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所以她只能将希望寄托于隋国。
大隋的强大,对她来,就是她自己的强大,任何可以给这个年轻帝国带去养分、带去力量、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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