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孪生……”拉斐尔在口中的默默的重复着这两个字,心情紧跟着就紧张了起来。
“也不是一模一样,听说草哥眼角下面有泪痣,和一草比起来更有种初云的古典韵味,就是身体很差,似乎一直病着。”
孪生……泪痣……病着……
这些词汇在拉斐尔脑中重新排列组合,他想象着“草哥”的样子,当那个容貌在他脑海中一点一点被勾勒出来的时候,他仿佛拿到了一把钥匙。一把能带着他离开地狱,得到解脱的钥匙,他长久以来的罪恶感、苦恼、悔恨似乎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律救赎的曙光。
是他吗?是他吧!他还活着?是还活着吧!只要他还活着……那人就不会再哭,就不会再难过。
他就可以,可以有勇气去找那个人!他们约好了要一起离开,一起……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法贝亚不就成了……
拉斐尔的记忆再一次混乱了起来,他无措的望向临渊之前离开的方向。他有一种迫切的想要证实什么的冲动,可是到底要证实什么,他却又有点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