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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底细,点头道:“正如你所想。”
陶子恬心不断往下沉,四肢冰凉,“为何……他要如此做?师尊您不曾有半点苛待他,二师兄,二师兄他却……”
华川慎长长叹息,摇头道:“景合背负灭族之仇,此仇不共戴天,却是为师将一切想得轻易。景合临别时问我,若是栖霞派上下惨死于他人之手,只留为师孤身一人,为师当如何。”
陶子恬怒道:“这并非他欺师灭祖的理由!他如今在何处?我非要教训他不可!”
华川慎按住陶子恬的手,沉痛地闭上眼,半晌后才道:“罢了,子恬,我当年救他性命,然而血海深仇,又如何能轻易化解?却是为师糊涂,执意管束他,反而弄巧成拙……是为师之错。”
“师尊,切莫如此自责,错的明明是兰景合!”陶子恬掷地有声道。他握着拳头,既惊且怒,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温和柔顺的二师兄,竟然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想当年,当年他曾还与自己说,无论如何,都不能叫师门为自己安危牵挂伤身,如今他却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陶子恬惊醒,“师尊!若师尊只是阻挠兰景合,何以兰景合下如此重手?莫非……兰景合还做了什么荒唐事不成?!”
华川慎不言,却有人忽然闯进屋里来,义愤填膺道:“兰景合那混账东西,窃了师门至宝,栖霞鼎!”
“顺东。”华川慎带着不赞同的口吻,阻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