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了一下,听声音、看身段、看脸形,他终于可以确定,没错,这是他儿子,可是,怎么就黑成了这个样子?
安富贵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去,摸了摸儿子的脸,然后看了看自己被沾黑的手,于是便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勃然大怒。
“你个小混蛋,以为把头发弄卷了,脸上涂上锅底灰,然后想吓老子一跳?我他妈打死你。”
安富贵伸手便打。
安然委委屈屈地趴在炕上挨了一顿打,居然忍住了没把昨天晚上遭雷劈的事儿说出去,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爹知道他半夜三更出去喊娘结果把雷喊下来了,非得再暴揍儿他一顿不可。
安富贵火大了,再加上昨天受的一肚子怨气儿,两下一起发做,打了安然一个天愁地惨、风云变色、草木含悲。安然也是极为配合地呜呜哇哇的一通乱叫。
屁股两边相继花开二度之后,这顿打总算告一段落。安富贵气哼哼地扛着锄头下地干活,而安然,一通狠命的洗涮涮恢复本色之后,也背起书包上学要走。
当然,看到镜子自己这幅德性,他也忍不住吓了一跳;并且,想起昨晚被雷劈的经历就胆颤心惊。幸好没出什么大事,否则他葬尸荒野,恐怕连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
安然脚步轻快地走在小路上,可走着走着,他忽然间就发现有一件事情不对劲,赶紧慌慌张张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扒下了自己的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