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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哪能不见着吶?那是奠陵呀!奠陵!多大的排场!”敬武磕了颗瓜子,故意夸张地说,因又比了比:“皇帝好大的威仪呀!就这么冷冷地看着重臣,嗳,陛下的眼睛都是冷的,看石头是冷的,看人也是冷的……哦不,他看母后的时候是暖烘烘的,跟太阳似的。”
这才说到这处呢,敬武有点心虚了,心忖着会否自己说的太夸张啦?但又偷觑了眼秋娘,却见她怔忡发呆,听得极有味……这才放下心来,故意道:“这个嘛,不说也罢……有甚好说的?反正敬武不招人待见的……”
秋娘却似换了个人,她听得两眼冒光,自己却并不知道。她有些激动地拉扯敬武的手:“小公主,看来陛下对你有所改观呀?不然呢,为甚么奠陵这等大事,也要叫上你呢?”
“因为……那是兄长争取来的……与……与陛下无关……”
“他对你挺好,小公主,你的好日子就要来啦!”
“并不是这样……”
“陛下正在慢慢接受你……哎呀,小公主,这是个多好的兆头!”
“……”敬武有些忍不住了:“唉!……疼哇,疼哇秋娘!你抓疼我啦!”
这两厢都缓下来时,终于心平气和地分析了下当前所处局势。敬武也借势问道:“秋娘,你希望我在陛下面前扭转目下所处的局势?”
秋娘点头。
“为甚么呢?”敬武假装不解,问:“我见弃君前这数久,早已习惯了,君王宠不宠,对我而言没甚区别,我只在乎兄长,兄长疼我便好。”
秋娘见她这般“冥顽”,便细细分析来:“小公主,你若见宠君前,跟着沾光的,会是谁呢?古来母以子贵,子仗母势而更贵……”
话还没说完,便被敬武打断:“可是,母后已经不在了呀!贵不贵的,只有活着的人才会在乎。”
“话不能这么说,小公主,”秋娘见她仍不“开窍”,便循循善诱,“小公主,你想想看,你母后不在了,那这世上,还有哪些是你在意的人呢?你乳娘?你那个从小照顾你、把你养大,现今却不知是死是活的艾嬷嬷?她们的富贵与得势,皆仰仗你。”
一说起艾嬷嬷,敬武便入了局。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刷刷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