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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只是稍有不放心:“平君,那我们两个就在不远的地方等着,你们……快点儿。”
他便又牵起许平君的手,待走开了两步,才缓分开,那架势,颇有些难舍难分的意思。
这举动可扎人眼啦!方才还不算引人注目呢,打个马虎眼便过去了,这一会儿,不教人注目都不行。
张彭祖已暗中捅了捅刘病已,小声道:“病已,你能耐呀,前几日还要死要活吶,这下可齐全了?”
刘病已瞪他一眼,也不避讳,他与平君两心相许之事,他巴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呢!
这两人走了不远的地方去,这处草深一些,能看见平君、阿妍两人,却听不见她们俩说话的声音,但也可一呼即应。
张彭祖可算是逮住了机会:“病已,你挺厉害呀!平时是小瞧了你!怎样……”他坏笑着说道:“平君的心思摸透啦?可喜可贺呀!”
刘病已乜他一眼,淡淡道:“还愁云惨淡呢,你别高兴太早。”
“嗨,又不是我讨媳妇咯,我有何可高兴的?”他饶舌讨巧。
刘病已拿手肘击他一记,道:“彭祖,你贫嘴贫舌绕我头上来啦!平时我不管,私底下尽你说,但你若是当众教平君难堪啦,我必不会轻饶的。”
张彭祖嘻嘻笑道:“病已小子,怪疼媳妇。”因觑刘病已面色,连岔开了话题,道:“也不知这俩小丫头在说甚么呢……”
她们俩也走开了一点儿。
草愈发深,她们俩个儿本就不高,这会儿立草木之间,半面儿膝盖都要给陷了进去,瞧着两人皆是孱弱的,于野风野草之间站着,教人看了愈发不忍。
许平君抬手想要去碰碰艾小妍的脸,这是她俩这么多年来一贯表示亲厚的方式。
“阿妍,你怎啦?今儿怪严肃的……”
她嘻嘻笑着,极想缓和气氛。
艾小妍却仍冷着脸,拍开她的手,极不耐烦的样子。
“阿妍……你今儿心事重重……”她大愕。阿妍今日待她所言所行,可真是大大的不好啦。
“平君,我问你,你与病已,到底是甚么关系……”她倒也直率,开门见山。
“我……我……”一提到刘病已,她便红涨了脸,说也说不好话。
“你……你……”艾小妍有些生气:“有甚么话,你是不能与我说的呢?有甚么话,你要这样瞒着我?!”
“我……阿妍,你别生气,”许平君小心翼翼扯了扯阿妍的衣角,“我与你说,我都与你说。”
“好,那你便说。”艾小妍态度冷硬,她虽是倾听之意,但语气掌度不好,未免能教人听出命令的意思来了。
许平君吸了一口气,有点紧张:“是这样的……我……我……阿妍,你知道么,我恐怕是要退婚了……”
“退婚?”阿妍骇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我知道的……”她低下了头,有些害怕,也有些无奈。
“你知道还要这么做?”艾小妍的声音扬高了三分,急道:“若退了婚,你还能找好婆家么?姑娘家家的,名声都坏啦!平君,你怎可如此自私呢?你即便不顾着自己,也不为你爹、你娘想啦?他们养你这么大,到头来,清福未享着,却还要因为你被人一辈子指指戳戳!”
许平君抹了抹泪:“可是……可是,我……我也不知要怎么做才好……阿妍,你说的是有理的,但……但病已怎么办呢?”
“这干病已何事?”
艾小妍话刚出口,便悔得欲将舌咬断。干病已何事……这还用问么!
“病已与你说了甚么吗……”
“他……他说,他想我悔婚,他再许婚,我们……我们……”
艾小妍心里狠咯噔一下。那种迎头被浇了一盆凉水的感觉,这一生都不会忘记!她只觉得心尖儿上有一寸结了冰,凉飕飕的,而后,这种凉意变成了冰寒彻骨的冷,并且迅速蔓延,一口一口地咬噬,浸得她整片儿心都变成了冷的……
她问道:“平君,那你的意思呢?”
“我……”
“我是问,你待病已的心思如何?”
许平君正犹豫措辞时,艾小妍已自语说道:“还用问么……那还用问么……你若没心的,病已亦不会如此孤注一掷;你若没心,悔婚弃约之事又岂能说做就做呢……唉,唉!”她连叹两声“唉”,满腹心事的样子。
许平君不免也觉出了不对劲儿:“阿妍,你……你这是为何?”
“我便是这个意思,”她也是个爽性儿的人,一点也不拐弯抹角,因说,“平君,这事儿是你错啦:你既有婚约在身,又怎可说弃便弃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古来正理。你与病已,无媒无妁,若勉强在一起,岂不惹世人笑话?”
许平君叹了一口气,看着她道:“阿妍,这么说来,你是不愿我与病已在一处的?”
“自然不愿,”她连想都没想,便这么说道,“平君你不知,你自幼样样肯让与我,为何唯这一处,你偏要与我抢呢?”
“阿妍,你……”许平君惊讶更甚。
起先她虽隐隐有感觉阿妍心里藏着一处秘密,但这时她毫不避忌地当面说出时,她还是震撼不已!
艾小妍最大的好处便是有事不瞒人,不瞒平君,她的性子,也是瞒不住事儿的。她情绪有些激动,这时才抹开了泪来:“平君,你为何偏要与我抢吶!偏偏是你!你既已有了婚约,为何不好好儿待嫁,相夫教子呢?偏你还有另外的心思!你这般,教我如何自处?”她乍然哭诉开来,愈哭愈烈:“平君,你……你教我怎么办?”
许平君这时也是心慌的,她自己难受,也觉得阿妍可怜。便抱着她,两人面对痛哭:“阿妍,那……那……待将来,咱们二人一直好好儿的,永不分开,好不好?”
她完全乱了心思,也不知自己在说甚么了。
艾小妍抬起了头,拿袖子胡乱抹干了眼泪,像是狠下了决心,道:“如此,那我便走开好了!病已心里也未必有我的……唉……是命,都是命啊!”
许平君倍受感染,只觉自己好生对不住这从小长到大的玩伴啊!
没想艾小妍又道:“平君你且宽心,我对刘病已,也并未留过多少的情分!我也是存着歪心思的……”她又叹了一口气:“唉,也怪我,心术不正呢,自是事不齐的。你想呢平君,似我这般的平头百姓,一生过去了,能有甚么变故呢?平平淡淡,惨惨戚戚地过日子,及笄时,蒙了头随便嫁个‘门当户对’的庄稼汉,粗茶淡饭,难过得紧。我为何又想将来能嫁病已呢?呔,病已可是皇曾孙吶!虽是个落魄的皇孙,但龙脉血统总是不会错的!跟着他,将来孩儿兴许能得封荫,讨个赏呢。那便不一样啦,阿妍的后世孩子们,不再是没人管的野孩子,他们会是大汉的皇族宗亲!……平君,现时我可是将甚么想法都毫无保留地告知于你啦……你……会生气吗?”
阿妍仰着头,目光里有闪闪的亮色,像是期许。她在盼着平君能谅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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