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1·【回归篇·之六】·50(第1/2页)苏爽世界崩坏中[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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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泉一回头,  发现是西乡的亲信部下之一,  边见十郎太。

    他原还算是个时时刻刻都十分注意维护自己英勇光辉形象的人,就算大家打到现在都差不多蓬头垢面的,他也始终都把自己的头发沾点水细地侧分然后梳好;但是现在他的头发已经凌乱不堪,脸上沾着灰土和几点血迹,  拎着一支不知道还能不能用的步枪,  满头大汗地冲过来,径直掠过了柳泉的身边,冲向西乡隆盛的面前,喊道:“已经没时间了!先生!请您早下决断!”

    西乡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很明显地犹豫了一下。

    不过立刻响起的一阵更为密集的子弹飞过的声音,  马上就吸引了边见的注意力。他回头看了一眼,  喊道:“我这就去和他们死战到底!为先生争取最后的时间!”

    然后,他连道别一声都没有,  就那么拎着枪风风火火地又转身冲了回去,  沿路还大喊一声“大家都跟着我走啊!去跟那些家伙死战到底!让他们别来打扰先生!”,  一路冲下这片丘去了。

    柳泉愣了一下,  就看到周围所剩无几的几个人轰然应声,  飞快地跟着边见一道冲了下去。

    柳泉:“……”

    她只好转过头来望着西乡。

    ……这个时候就已经很危险了啊……她可没忘记,  西乡最后是被流弹打伤多处,才不得不当场切腹的;并没有按照大家设想好的剧,找个清静的地自行主动切腹。

    也就是,  她戳在这里,  分分钟也会被流弹打中,  是吧?!

    虽然补血药和白鲜都是可以一秒钟兑换成功的灵药,但万一流弹无眼,打中心脏,她可就要gae  ver了!

    柳泉犹豫了一下,还没拿定主意是不是趁现在快撤、还是继续监视西乡一直到他历史上应该身亡的时刻为止;就听到西乡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原打算走出大道,从容切腹的。”

    西乡居然叹了一口气,平静地道。

    柳泉:“……”

    这让她该如何回答?“没时间了来不及了您就在这里凑合一下吧”?

    然而现在在场的暂时只有她一个大活人,就连历史上负责替西乡介错的别府晋介也都还没赶到;能回答西乡这句话的人也只有她了。

    柳泉低头想了想,然后道:“……禁门之变的时候,那些长州藩的浪士只能不顾一切地冲往天王山寻求切腹之地……相较之下,您现在回到了家乡;就这一点来您至少比他们幸运多了吧。”

    西乡显得有些惊讶。

    “啊……这是您第二次提到禁门之变时候的事了吧。”他慢慢道。

    “……现在,是否已经是您向我揭晓谜底的时刻了呢?”

    他那双因为苦战、绝望和疲惫,已经显得有点浑浊的眼眸中,一瞬间又射出明锐利的光芒。

    “您,究竟是为什么对那时候的事了解得如此之清楚呢?只是作为情报屋的话,有什么必要再去记得那么久之前的事呢?”

    西乡又叹了一口气。

    “如您所见,九条姐,我也想做个明白鬼呢。”

    他灼灼盯视着面前也同样形容有些狼狈的年轻姑娘,但是她却并没有因此而流露出丝毫动摇或惧怕的表情。

    她只是同样镇静地回视着他,唇角慢慢地翘起来,一字一句地答道:

    “我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当时追击长州藩浪士的人,其中就有我。”

    西乡的瞳孔一瞬间因为极度的惊诧猛然放大了片刻!

    “你……?!”他惊疑不定地瞪着她,目光闪烁了几下之后,显然是在记忆深处挖出了有关的一些细节;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厉声质问道:“……当时负责追击的,是会津藩!会津藩指派的人,是——”

    在他还未将那个已经几乎要湮没于时光中的名称出口之前,他看到面前的那个年轻姑娘——不,直到了这个时候,他忽然意识到,或许她的年龄也不再像是她的面容所呈现出来的那样年轻了——突然眯起了双眼,眼眉弯弯,似乎露出了一丝堂皇的笑意。

    “欸,对呀。”她。

    “正如您所想到的——正是新选组。”

    她无比平静地吐出那几个曾经令人尊敬、同样也令人畏惧和憎恨的音节所组成的那个名字,弯起的眼眉之间仿佛浮着一层笑意,但在眉眼之下的下半部分的脸容却极端镇静,几乎像是蒙着一层牢不可摧的铁面具那样,冰冷而坚硬。

    “十年了……我终于等到了今天。”

    她微微张开刚才几乎要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双唇,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令他事先完无法想到的话语。

    “那些在漫长得几乎看不到尽头的黑夜里,背负着死去的同伴们仍然存留于世的期待,顽强地活下来的日子……”

    昨夜她曾经哼唱着的那首歌,在唱什么呢?

    【人间困苦都尝遍

    也未泯灭一线希望

    哪怕是长夜漆黑

    也终将升起太阳】

    虽然背景不对,但是那些真挚的言语、那在黑暗困苦之中也不曾熄灭的信念,总有什么地是相通的吧?

    “……西乡先生。”她缓了一下语气,思考了片刻,还是以客套的语气称呼了这位新选组曾经的死对头萨摩藩的强人。

    “不但是禁门之变时候的事……在那之前的事,在那之后的事……我,部都没有忘哦。”

    “我还记得,在伏见,在淀城……看到你们突然打出锦之御旗,大模大样地把我们打为‘朝敌的时候,心中感受到的震惊、羞辱与愤怒——”

    “现在,你们也是朝敌了——这种滋味如何?”

    理应面露沧桑之色、此刻脸上染满尘土却显得仍然年轻美丽的女子,轻轻勾起唇角。

    “在我们因为生死别离而痛哭的时候,在我们因为憎恨和愤怒而浑身发抖的时候……你们在笑。你们无比开心,因为你们终于抢到了大义的名分,能够站在这个国家的顶端了……”

    枪弹仍然在他们身旁和头顶嗖嗖地飞过。她却依然好整以暇地着,仿佛完没有注意到他们眼下的处境到底有多危险似的。

    “然而,站在这个国家的顶端,也并不算是胜利。你站在高处,脚下就是深渊……深渊里,有被你们扭曲和冤屈的灵魂在看着你们哪——”

    西乡慢慢压下了眼眉。

    ……这个女人大概是已经疯狂了。他想。

    真是难以置信。

    长期以来一直和长州眉来眼去、后来又转而攀上了萨摩这边的一些关系的那个擅长见风使舵、家主更是毫无气节和风骨可言的家庭里,最终走出了一位对新选组忠诚至今的女人?!

    而她居然潜伏在黑暗里,在新选组于箱馆降伏之后隐藏至今,一直等到了今天才露出了她凶狠的獠牙,明显是在等待着最后一刻,能够亲眼目睹萨摩的覆亡——而不是代替她的父亲对他作最后的效忠!

    西乡忽然内心一凛。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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