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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奴才不该把九皇子领进来的，奴才知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多元认错道。
他小时候便是经常被欺负，如果没有师父，他只怕没有机会或到现在，所以方才出去，见到燕文肆虽然身为皇子，却被几个太监欺凌着，小小一个卷缩在地上，可怜无比，便忍不住出了头，把燕文肆带进了藏书阁。
“我无碍。”摇了摇头，慕子凌淡漠地看了一眼多元，说道：“不怪你，你起来吧。”
多元这才站了起来。
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慕子凌便转过脸，一眼就看到了书架后探出的一个小脑袋，眨眨眼，想起燕文肆的警惕，他本来要脱口而出的话，又吞了回去。
——即便自己是善意的，如今的燕文肆，也不可能对自己放下戒心。
慕子凌不再出言，他沉默着回到桌前，把自己未看完的书籍重新放回原位，沉吟一会后，又让多元留下伤药和纱布，接着，他就带着多元，离开了藏书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