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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用得上的。”
我身边服侍的人虽多,得用的、遇事足以商量对策的却几乎没有,我其实十分心动,面上还只道:“你也说我是母亲独女,太子止我一妹,再是被卷进去,大不了我抛了这封户爵禄不要,出家做道姑去,难道他们还真能奈我何?”
崔明德道:“二娘出身尊贵,只要不犯大事,富贵尊荣,自然不难。可韦欢以卑身而选太子妃,上要孝敬天后,下要恭顺太子,一面是阿家,一面是丈夫,却不知到时怎么为难呢?”
我已有所警觉,并不肯露出十分在意的模样,扬着下巴道:“她既嫁做了太子妃,便是太子的人了,尊卑荣辱,与我又有何干?且世上只听说做阿嫂的照拂小姑,没听说还有小姑照管阿嫂的道理。”(晋↑江独家)
崔明德道:“二娘若是当真不想,明德也不勉强。”说着竟坐了回去,悠悠喝她的茶。
我这时倒有几分尴尬,摸了摸头,道:“你要投靠我,求的却是什么呢?你且说说,若是所求不大过分,我倒也不在乎多一两个人平常说说话。”
崔明德淡淡一笑,道:“若是朝局纷纷,不但危及二娘,如我们这般御前侍奉的女官,只怕也难以坐观隔岸,到时还望二娘多加留意,互相帮助。”
我才怀疑过崔明德为何要这么直白,待听见“互相帮助”方了悟:她今日一番剖白,不但将日后我的许多猜疑堵住,且日后我们之间多少往来牵扯,都不过是事先说好的“互相帮助”四字罢了!我在尊,她在卑,我们之间说是“互相帮助”,其实多半还是我助她更多,叫她这么一形容,却不是她受我的恩惠,而是彼此平等论交的意思了,果然是世家正统,这些自抬身份的事信手拈来,偏还叫人拒绝不得。(.t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