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镜碎4(第1/2页)神示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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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剑锋即将扫到忆雨身前的片刻,或许在外人看来已经是要击穿她的防御的那一瞬间——忆雨的弓仿若初生的太阳,喷射出强烈的光辉。本站地址更改为:,手机阅读更改为

    果然如此——

    罗永松这样想。忆雨的确保留了底牌。他也感到了自己处于一种危险的境地。但虽然危险,却仍有一敌之力。罗永松没有退缩,他甚至感到了一丝放松,因为对于他而言,没有比“未知的底牌”更危险的东西了。

    但这位帝皇很快感到异样。有什么在发出令人惊异的魔力……并非弓体,而是其中的箭矢。

    不,甚至都不能确定,是否应该称之为“箭矢”。

    简直就如魔力之柱直接贯穿了弓弦一般,在光辉所组成的圆柱之后,扬起了羽状的辉泽。两翼在忆雨的左右展开,光华犹如羽毛散落开来。

    这是一击和之前的弓箭都不能比的……聚集了令人畏惧的魔力量的攻击。

    在一息间,决出了胜负。

    在城墙上的兵士全部都屏息等待。这份宁静并非平静,心跳加快,紧张和不安在所有人的脸上蔓延。

    “难道——镜月的宝具,并不是弓,而是‘箭’吗?”

    亦光喃喃道。他观测到了忆雨的弓的异样——似乎只有这个答案,才能解释方才的情势。

    “但是——若是如此……”

    亦光的手紧紧握住了自己的剑,他的目光中闪烁过一丝犹豫和忧虑,然后是闭上了眼睛。

    在尘埃落定时,忆雨的身体从右手臂到左膝,斜着被划开了颇深的伤口,从伤痕的深处,快速流出了令人心惊的鲜血,染红了她的上身的衣物。片刻后,一串血珠从她的嘴边落下,她想要将口中的血腥吞下,但只感到五脏六腑都同时向外翻涌,咳嗽的**在嗓子中蔓延,她忍耐着,不想让更多的血液流出体外,但这份忍耐让忆雨的脸上露出没法掩饰的痛苦神色。

    显然,方才的一击中,罗永松的攻击已经突破了忆雨的防御,甚至伤及了她的内脏。只是因为宝具的恢复力,才很快恢复过来。忆雨没有向下查看自己的伤口,一方面,她知道自己很快会复原,另一方面……她其实刚才有些感到身体都要被切断了,或许在第一刻其实伤的并不止皮肉,她不希望在身下看到血腥的残余物,让自己的意志动摇。

    这份伤势,无论如何也称不上轻。

    不过,罗永松近乎全力的一击让忆雨几乎无法移动,这个结果对哪一方而言都不算意外。

    “哼——呵呵。镜月的宝具,仅仅是这种程度的玩意儿么。”

    在忆雨有些模糊的视线中,看到罗永松站了起来。他的语气轻松。

    罗永松虽然身上也有些小伤口,却看不出大的创伤。不过,他手上的剑,已经没有了白色的光辉。

    方才,那份光芒的利刃,首先抵消了忆雨的箭势,然后才向前发出一击的。因此那一击当然没能杀了忆雨,顶多让她受伤。但两人的伤势一对比,就能看出彼此力量的差距。

    从绝对力量的比拼上,忆雨输了。

    尽管罗永松也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但他却在此时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并没有人对虚弱的忆雨出手。一方面,这是利用宝具决斗的礼仪,另一方面也是,即使忆雨如此虚弱,她恐怕仍然具有对普通人巨大的杀伤力。

    但是……忆雨却自己放手了。

    她的弓掉在了地上,化为尘埃。

    手上没有了任何的武器。右臂受伤的现在,她已经无法拉开弓箭了。

    但是,此时,她却微不可查的笑了。

    罗永松没有上前,他似乎也要休息片刻,让方才的伤势完全恢复。

    忆雨静静等待着最后一刻的降临。

    ——就在此时,清脆的武器碰撞之声响起。

    罗永松没有反应过来,一时也被逼退了几步。

    他摆好剑势,打算迎战时,却发现站在自己身前,不断用凌厉而迅速的剑技逼迫自己,并不是忆雨族皇。

    “什么人!胆敢插手两位宝具拥有者的战斗——不怕神罚吗?”

    对方每一招、每一势都仿佛拼命一般的狠辣,招招都在向人的致命处。罗永松的剑术并不好,几击下来,已经负了几处伤口,只是对罗永松而言,这不过是几秒内就会被修复的创伤罢了。

    他在凌乱的剑影中,辨认出了出手者,眯起了眼睛。

    “你是……沄枝的……”

    “你已经赢了!”

    亦光有些喘息着、但却坚定的说道。

    “什么——”

    “在决斗中,你已经赢了!!所以,已经十分足够了——”亦光的左剑,已经逼上了罗永松的脖颈,“我只是在避免无意义的、决斗外的杀戮罢了,普帝国的帝皇!”

    罗永松为了躲避这一击,向后跳了两步。

    两人拉开了距离。

    这一下子让偷袭的亦光处于不利地位。

    罗永松挥舞起了聚集光辉的宝具,向着亦光的方向,只是轻轻一挥。

    无限的幻影之剑就向着这位单枪匹马的救援者袭去——

    “切!”

    亦光即使对自己的速度和灵活度有信心,也很难同时躲避这么多的剑。其中的每一击,都含着不逊于他全力攻击所造成的伤害度的能量,被其中任何一个击中,都有丧命的风险。

    与宝具拥有者对峙,比他想象过的还要困难——从第一击,亦光就能感觉出这点。

    但此时,生存的动机、拯救的动机,让他咬紧了牙关。

    在无数剑雨落下时,他几乎是集中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

    “……哈、……哈。”

    ……躲过了。

    但从额头流下的汗水、和微微感到晕眩的脑袋,让亦光知晓,下一次,他是绝无可能正面接下这样的一击的。

    同时,被拉开的距离已经让亦光失去了自己的敏捷带来的近战优势。而已经警戒起来的罗永松,又实难找到破绽,让亦光能够造成有效的伤害。

    “(不过,这也是出手前,就明白的事实……)”

    作为沄枝族皇的儿子,亦光非常清楚宝具的威力。它能够让明明缺乏锻炼、又身体虚弱的父亲,轻轻松松的战胜自己的母亲。而罗永松帝皇,无论从哪个方面都会比自己的父皇更强。

    但是——

    如果能为她逃走创造一点生机的话——

    亦光用余光看向忆雨。

    几乎是不偏不倚的忆雨的视线相对,不偏不倚的和还静静在原处的忆雨的视线相对。

    亦光所看到的是,忆雨蓝色的双瞳,带着忧虑看着自己。然后,她摇了摇头。

    亦光大声的喊道:“逃走啊!忆雨!已经足够了——你为自己的国家奋斗——已经足够了!这就是结果!你已经看到了,这个结果!已经没有必要——”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在他的视线中,脸上还有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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