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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东峰被她说的不禁去回想自己小时候，好像作文里也是吹过要当科学家的牛皮，顿时觉得有点好笑。嗯科学家，科学家好像不错。
女孩还在说：“你以为死就那么容易啊？我隔壁那个大姐，前年高考没考上大学，出成绩当天晚上就从屋里跑出来也一头扎河里，结果跳进去就开始扑腾喊救命，被人捞起来整个人都傻了。后来谁再问她还死不死了她都吓得说再也不死了，太吓人了，还是活着好。这些都是前辈血一样的教训啊，好端端的干嘛去受那个罪呢？”
前辈……尔东峰看着眼前的河面，突然觉得这话其实很有道理。他那种游泳技术渡江都没问题，要跳河死那得费多大劲儿？人的自救意识比自己想象的要顽强得多。咳之前真是赌钱都赌傻了。确实不能再赌了，特别是这个东西已经再不能给他带来刺激感，只是在消磨他的脑细胞而已。
女孩说了半天，嗓子更哑了，到最后咳了几声都有点发不出声音。她也累了，就说：“诶我嗓子不行要回家了。不劝你了，你非要跳的话就跳吧，没死成就自己回去谁家，死成了明天早晨我叫人来给你收尸。”说着电筒一横就要走。
尔东峰掐了烟头，说：“明天你还来练英语吗？”
电筒的光顿住，那女孩说：“干嘛呀？准备变水鬼缠着我么？”
尔东峰笑了起来，说：“变成水鬼也可以陪你练口语。”
那女孩非常老成听着一点不高兴的说：“来，不过没兴趣跟鬼说话。”末了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一声，蹦着走了。
月亮已经升到了河面上方，月光洒在吊桥上反射出一片莹莹的微光。刚才那女孩站着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只是隐隐约约还有英语飘过来，应该是那女孩边走还在边念着。尔东峰开始觉得那砂纸一样的念单词声好像也没那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