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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
因为幼年家中变故,赵云有些特殊的洁癖,啸聚山林时,仍恪守习惯,不与人过分接近。更别说与人共睡一个房间。当初张燕缠他秉灯夜谈抵足而眠,也是被拒的。但自从知道丈八左髭捉错之人,竟与赵云睡在一处,再观那祁寒气势,张燕立刻想到了幽州近来盛传的文武双璧,是以轻松堪破了祁寒的身份。
同时,他也知道了赵云对这人有多么不同。倘他知道赵云第一天在北新城重逢祁寒,便不排斥与之共榻而卧,不知又该作何想法?
“你说过……你是正常的男子……恋慕之人乃是女子……我信了,才放你走的……”张燕眉间浮起一层青气,意识似有恍惚,双眸中却升起一股倔强与不甘杂糅的悲恨,“你撒谎。”
赵云却一瞬不移地望着他手边渐渐软倒下去的人。
那人腹前的衣袍早已看不出原来颜色,一大片一大片的殷红染就,仿佛浇开了大片大片的牡丹。那些不惜的血液,沿着帛裤滴滴答答渗入泥土之中,与天上如织的细雨一道,将身下的土地染成诡异的赭红。映衬着那人上襟的洁白,霜雪一般,弱不胜衣。
赵云忽尔笑了,盯着他手边的人,道:“我恋慕他,不管他是男子,还是女子。我只是恋慕着这个人。他骄傲自信,纯澈自然,在我眼中,他那般特别,卓然立于此世。”
张燕蓦地睁大了眼,似听到世间最可怕的事,混沌的眼睛空洞洞望着前方的男人。那一瞬间,在梦中摹摩过千百遍的英俊眉眼,忽然变得那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