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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也没有忘记那只枯枝。尾巴尖卷着,爬着来找严席了。在他跟前的不远处,不远不近地转悠着。
严席在地上休息了好一会,待身上的汗干了一些,他才颤抖着手,撑起身子。借助身后蛇尾的力量,腹部触地,一点点慢慢地爬回去。
趴了一会,严席皱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腹部好像又大了一点。
回到井盖前,勉强蓄力的严席盘尾坐了下来。喘了一口粗气,他休息了半响,他的气息喘匀实了,也就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严席低头皱眉,他拿起粉蛇一直缠绕的枯枝,拨了一只死老鼠,放到了粉蛇的嘴边。
粉蛇身体内的两只老鼠快要被消耗光了,也确实到了下次进食的事情,只是它一只吃的新鲜的猎物,这死了一两天的,它吐了吐分叉的舌头,犹豫了一下,别过了头。
严席也没继续强迫它,见它不想吃,便试探地指挥着让它把老鼠扔远远的。粉蛇歪了歪脑袋,竟然完全理解了严席的意思,慢悠悠地将一只只老鼠扔远了。
严席看了一会,觉得自己先前对粉蛇感觉得一些情绪也不全是自己的猜测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严席坐在一旁,喘了口气,他想可以找一个机会试一试。
这件事情暂且不提,严席想到了前天就想的事情,身体疲惫万分,他强忍着睡意,仰头望着头顶上的井盖,透过井盖上看着小小的夜色。心中有些难以决断。
一旁粉蛇没有偷懒,它毫无怨言地一只一只运送着自己千辛万苦捕猎回来的猎物,将它们扔到严席看不见的角落。
夜晚凉风习习,正在严席沉思间,井盖的上方忽然传来严席熟悉的声音。
“你们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