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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冉冉惹來麻烦,网上的那些新闻他也看到了,觉得无比头痛。那些文字大多都是不真实的,充满了臆测,很多人把自己的想象当成了事实,就好像是一群农夫在猜想着皇帝用的一定是金扁担一样。
他带着刁冉冉换了一家医院,为她做了身体检查,确定各项指标已经恢复正常。只是,因为曾经大出|血过,她的气色一时间很难恢复到原來的样子,脸色总是有些白,手脚也更容易冰凉。
医生告诉她,可能要用两、三年的时间才能调理好,甚至更久。
刁冉冉只是笑笑,不说话。
乔思捷却很忧心忡忡,因为他听说,战行川在上周已经彻底清醒了,到底是年轻,而且平时身体素质好,他恢复得比一般人快了很多。
他让律师试图去拜访战行川,探探他的口风,希望他能接受庭外和解,无论是赔偿还是道歉,只要能做到的,他可以尽情提出要求。
可惜,两个律师被轰出來了,十分狼狈。
是虞幼薇让人把律师轰出來的,战行川住院期间,她一直衣不解带地在旁边照顾,主要是太害怕他会随时死掉了。他要是死了,连遗嘱都沒有,她可是一分钱也别想拿到手。
“回去告诉你们的客户,让她等着把牢底坐穿吧,别以为有了那本结婚证,就等于有了免死金牌,既然婚内强|奸是强|奸,婚内伤人一样是伤人,有人证,有物证,她自己也亲口承认了,你们这群律师,就是颠倒黑白,”
虞幼薇怒不可遏,用力关上病房的门。
她一转身,看见靠在床头的战行川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由得心里一沉。
“行川,你该不会是心软了,想要放过她吧,”
虞幼薇惴惴不安地问道,一夜夫妻百日恩,战行川大难不死,说不定也会动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