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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打着,形如癫狂,偏偏,战行川竟然不躲。
他的反应彻底激怒了她,她一手压着他的肩,一手撑着他的胸,缩短两个人之间的身高差,仰头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战行川下巴和脖子之间连接处的肉。
犹如一头饥饿的母兽,冉习习的牙齿撕扯拉拽,几乎咬下來一小片肉。
“啊,”
他痛得叫出声來,伸手去捏住了她的下颌,微微一用力,她的两颊使不上力,不得不松开牙关,齿间果然已经满是鲜血淋漓。
“呵。”
战行川频频吸气,不用摸,也知道自己这一次挂彩得很厉害。
眨眼间,他的衬衫领口上都溅到了几滴殷红。
“你说什么,我和谁去整夜缠绵了,我告诉你,你想发泄,我可以让着你,不和你计较。但是,不代表你可以想编什么就编什么,”
他也怒极,说话间扯动伤口,疼得战行川的五官都有些错位扭曲了。
冉习习呵呵冷笑,彷佛一闭眼就能看见那张寄到自己手上的照片。
“我编,你太高看我了,我既沒有那个智商,也沒有那个经验,比撒谎,我可是差远了,既然你说我胡编乱造,好,那我今天就和你说个明白,生孩子那天,你以为我是莫名其妙地去你的公司吗,我吃饱了撑的才会去找你,是因为我收到了你和虞幼薇在床上的照片,在那之前的某个晚上,你整晚沒回來,不就是和她在一起吗,当时,她还发了个即时GPS定位给我,向我炫耀你在她的住处过夜,这些难道还不够吗,我编,我编什么了,我编得出來你们两个狗男女滚在一个被窝里吗,”
她厉声控诉着,哪怕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冉习习还是无法做到冷静,她气得连手都在抖,从头冷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