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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记得多疼。”
义父收养了许多孤儿,他是其中之一。义父养大他们,再让他们互相残杀。然后择取最终留下的那个,进入东厂。
他在寻常少年尚在感春怀秋的年纪,就已经双手沾满鲜血。
“督主,皇上召您入宫。”番子在窗外低声禀道。
司暮向着但九略一点头,眼睛却不看她,旋身便出了屋子。但九隔着窗户看他往前院走去,身形俊朗衣袂翩翩。她揉了揉眼睛。如果她刚才没看过,司暮的脸上,是出现了一种类似于不好意思的表情么?
司暮在上书房外等候许久,仍不见皇帝派人传召。直至日落时分,皇帝的贴身内侍才慢悠悠踱步过来:“皇上公事繁杂,今日抽不得空见司厂督。厂督辛苦,快些回府吧。”
今日之事非常蹊跷。内侍说话的口气,也十分异常。司暮一向寡言,此时并不作多言,揖礼退下。
回府路上行人已稀寡。偶尔有酒醉的,跌跌撞撞地路过。街两旁的铺子也在三三两两地立起门板。司暮想起那一日融在唇齿之间的甜涩味道,心思微动,转了方向,进到一家甜点铺子里。
待回到府中,已近天黑。管家娘跌跌撞撞地迎上来:“不好啦,宫里来了人,将那孩子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