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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另外一种通灵术的开始呢？”
“我无法保证，”毫不躲闪地回望弗丁的目光，阿尔萨斯作答道，“在精灵的记载中，他们对于奥能的痴迷就曾经导致了天崩地裂的大灾难，兽人入侵前，许许多多的法师死于自己所召唤的恶魔，这也证明了这种力量的危险性。”
“所以？”
“但我仍要坚持魔法技术的开发，”阿尔萨斯道，“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这种技术能够让我们的世界发生彻底的改变，能够让无法使用圣光与奥能的人也拥有属于自己的力量，能够让人类王国也拥有精灵王国那样的繁荣。对于我来，这样的理由，就足够了。”
“这不足以服我，阿尔萨斯，”弗丁毫不动摇，“坦白，你刚刚的辞，只会让我觉得你急功近利。”
“我的确急功近利，弗丁，但这是年轻人应该被原谅的错误之一，不是吗？”阿尔萨斯道，“我也不指望用这些苍白的语言能够服你，但是至少给我一个机会，用事实来证明。”
然后，就是长久的沉默。弗丁就那样无悲无喜地望着阿尔萨斯，他的目光是毫无感情的，同时若有实质，让阿尔萨斯如坐针毡，几次都想要脱离对方的注视。
“可以。”弗丁了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请。”
看着松了口气，同时明显有些兴奋的阿尔萨斯，弗丁张开嘴，和刚刚一样平淡，但是极具压迫力的话语进入到了阿尔萨斯的耳中。
“终结克尔苏加德的疯狂，或者证明你和他走的是不同的道路，我就全力配合你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