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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他沙哑着声音。
郑龙昊侧头示意了下,几位警察近乎于将钱子萱形成一个包围圈,然后拥簇着往广场外的警车走去。
这时才有人察觉到旁边站着的浔可然,“哟,你们法医课也来啦?可惜没尸体让你们检查。”嘴贱的同行调侃着,可可却无心搭理,她在一旁看够了,也冷静够了,局长要她来并不是指望她真给抓住钟玳金帮上什么忙,只是为了将她驱离那个焦黑的物证办公现场罢了。
郑龙昊很快就察觉了什么,不动声色地将可可带到一边,“是局长让你来的?”
可可抬眼看了下郑龙昊,默默了头,却没顺着话题下去,她觉得脑袋有些打结,郑队是怎么知道局长的安排?
“我知道,物证科的事情也很棘手,现在周队又不在,人手本来就不够,局长如果担心你们法医课也有危险,我可以抽出几个人来帮忙,另外保卫处那里也已经加强了戒备。”
“恩……没事,那谢谢先了。”虽然知道郑龙昊是误会了局长的用意,但可可也没什么,打算就此中断这个话题,先回到……就在她打算开口要顺车一起回局里时,一种奇怪的直觉停住了她的思维,好像空气中漂浮着几缕无形的线,在缠绕住她,这种奇异的感觉……
“浔……可然?”郑龙昊看着眼前的法医突然两眼楞直,下意识下叫了叫她,“怎么了?”
“你,抽烟吗?”浔可然的焦慢慢对准了郑龙昊。
“抽啊,警局里哪个不抽?”
“你抽雪茄?”
“嗯?雪茄?”郑龙昊脸上浮现的惊讶证实了可可内心的猜测,她毫不顾忌周围人的眼光,凑近了郑龙昊的肩膀使劲又嗅了嗅,“你左边肩膀上有一股雪茄烟的味道,和我在曾颖家衣柜闻到的是一样的。”
郑龙昊愣神了片刻,很快明白了这句话所表达的隐藏含义。
“你是……我刚才和钟玳金擦肩而过?”郑龙昊愣神一秒,惊道:“刚才赶过来路上是撞到过一个男人,我急着赶过来……”郑龙昊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我擦嘞!我真是个傻帽!就这么错过了!”
“不一定。”薛阳本就站在不远处,把两人的对话都听了进去,“之前培训那个心理学的人的还记得吗?跟踪狂都有强迫症,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薛阳的话引起了三人间短暂的沉默,郑龙昊急忙拿出对讲机,“钱子萱呢?在谁那边?”
两秒的沉默后,对讲机里传来不知谁的声音,“她要上厕所,让两个女警跟着去了。”
“不是叫你们跟紧的吗?”
“老板,上厕所也跟啊?”对讲机里谁无奈的回应道,惹得可可下意识翻了个白眼。
郑龙昊听着也急了,“钟玳金那家伙可能就在附近,她到哪上厕所去了?”
“应……应该就指挥车旁边那个吧。”
“快去确认!”
郑龙昊一边冲着对讲机吼道,一边快步往指挥车停靠的路边走去,隔着马路就看到两三个警察矗在指挥车旁,脸色并不太好。
“郑队……”
郑龙昊几乎都不用想都能判断一定是钱子萱不见了。
“愣着干什么?去找!”郑龙昊一声吼下,几个怕事的都哗然四散开,好在薛阳眼疾手快抓住了一个,才来得及问情况。
“那跟着的女警呢?一起不见得还是只有钱子萱不见了?”
“都不在!”刑警,“我们去看了才知道这个最近的厕所标注了损坏中,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薛阳转眼就想到另一个问题,“女警身上的对讲机呢?”
“倒是带了,但是怎么都联络不上。”
郑龙昊听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像个头正在隐约冒烟的火药桶,身边几个警察见状都借机逃走。
一直沉默跟随的浔可然是唯一在此刻敢开口的,“能追踪这个雪茄味道吗?”
郑龙昊沉默着,紧皱着眉一言不发,一旁的薛阳只好帮忙回答了这个问题,“来不及,现在叫来警犬队最起码要半个的时间。”
一时间,所有人又都陷入了沉默,这股焦灼的气息像一个泥潭般困住了所有人,明知凶手就在附近,明知如果晚一步,就可能将凶手和钱子萱都失去踪迹,一败涂地。
但浔可然抬眼看了看身旁的那个人,他的焦躁,似乎另有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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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冰冷地打在脸上,然后落入洗手池中,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
钱子萱缓缓抹去遮蔽双眼的水珠,看着公共厕所那脏灰镜子中的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快认不出自己是谁,每天早上醒来时,看着房间里的白色墙壁,也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只有楞然地坐在床上过好一会,才会慢慢想起现实。
这不是我的房间,不是爸妈家我的房间……
我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到爸爸妈妈了,如果认真算来,他们应该已经过了60岁了吧……
连电话都不敢打的女儿,我算什么女儿……
只有暂时忘记这一切,她才能有勇气站起身来,去活过眼前的一天。
本以为一切到了今天应该会结束了。但现在看来,不仅今天结束不了。
如果那个人不死,恐怕永远都结束不了……
钱子萱用纸巾把脸上残留的水珠都擦干净,才察觉到厕所里安静得诡异。那两个陪同自己的女警呢?为什么两个人站在门口却毫无声响?
就在她转身一刻,就看到了那抹伫立在公厕门口的身影。
钟玳金穿着一身暗蓝色的工装,毫无声息地站在那,钱子萱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何时站在自己背后的,难道从自己走到水池边洗脸前,他就已经在自己背后阴幽无声地观察着?
两人间的距离不过三四步,钱子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抽空了,这么多日子,她就是为了躲避眼前这个人,像个下水道的老鼠一样活着,此刻真的站在自己面前时,那些充溢脑海的愤怒和仇恨都不见了,她的一切都被恐惧支配着……
钟玳金向她跨出了一步,钱子萱吓得一抖。
钟玳金咧嘴笑了,“你怕我?……别怕,我不会杀你。”那张嘴间的满嘴黄牙向一个恶臭的黑洞般对着钱子萱发出声音,“只要你听我话。”
“为……为什么、凭什么我要听你的?”钱子萱的声音颤抖着,简直辨认不出这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
钟玳金皱了下眉,“为什么不听我的?你看看不听我的话那些人的下场!他们的死的多惨?那都是活该!谁叫他们不识相?谁较他们不肯顺着我?所以,你只要听话……”
钱子萱咬紧上下打颤的牙关,脑海里想起曾颖的笑声,想起电话里周文勇温柔的声音,她仰起头,狠狠地向钟玳金吐了一口唾沫。
“呸!去你妈!畜生!”
一霎间,钟玳金的动作仿佛定格了,但紧接着下一秒,他像是撕去了身为人类最后的伪装,龇牙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冲上前要扑上钱子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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