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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把这个大胆损坏御器得老头抓起来。
‘做什么,笔折了阿,拿小刀重削就好了。把前面的木头削掉,笔芯就露出来了。’,李忱感觉奇怪,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这样,看老人不知所措,他很好新的提醒他,‘这笔心狠容易折断,再削就好了。对了,喜欢用的话,我让殿中省多采购一些。’,说完,又继续画了起来。几个匠人和军器监,都如蒙大赦,马上就有人拿出小刀,把笔头削尖,然后笔就在几人中传来传去,联军器监都忍不住,接过来试了一下。
他的感觉是,用这种笔方便是方便,可是有辱斯文,一些士子应该不削去用,可是真的很方便,工匠们一定都会喜欢。
‘画好了。’,在众人欣赏、围观中,李忱把图纸画好了。不难,他没有画得太详细,就是简单的画了个草图。把他要求得板甲,画出来。
不多,就是一块胸甲,骑士盔甲很麻烦,他就是把胸前主要那块铁板画出来,写出要求。反正就是作个试验,假如效果真的很好,其他部份就让他们琢磨。
只是,对于这张图,工匠又傻眼了。傻眼到不是多难作,或者多奇怪,工匠们手艺好得很,再难他们都弄得出来。只是,对其他很多事物傻眼。
‘这是?’,老者指着图纸,为什么要画这么多样貌?又是三视图,李忱又靠着这老套让人吃惊一回,反正他们没见过,就是新套路。只是,这回不待李忱解释,老者一看就明白了。他们真正吃惊的是其他东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