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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这也是一笔大收入,所以都盼着陈先生回来,琢磨琢磨哪里能收地租。”
“贸易的利润还不够啊?”
“陈先生说笑了,钱哪有嫌少的?公司早就算过了,如果可以征服一片富庶的、人口众多而又方便管理的土地,收取地租的利润并不比贸易的利润低。或者说金银矿多的地方。”
“公司不会是在打大荒城的主意吧?”
“这倒没有,陈先生放心。那破地方,卖不出多少东西,收地租人口也不多,回报率太低。再者那是你们党派的地方,我们也不好去,公司是没兴趣先对那地方进行改造的——就像你们说的先解除奴隶制、推广工具发展生产力——我的天,那少说也得十年啊。到处都是回报率高的投资,何必把钱扔到那?”
陈健也笑了,举起酒杯,众人赶忙举杯,敬了一杯后陈健问道:“公司现在的中层是怎么来的?”
“考试呗。你们党派的一些学堂,还有陈先生建的那所大学堂,北边是不承认和那些学堂同等资格的。做官吏没资格,那肯定都想着往公司里钻啊。”
听到这,陈健微微点头心中暗笑,这里面肯定有人在推波助澜。按说闽郡的那所建起的大学堂水平其实足够,如今人数虽然还不多,但却把正常的上升渠道给故意堵死了。大规模贿赂几乎可以是肯定的了,保不准这里面就有背后一些人的操控甚至故意而为。
一群大致水平的初中生,不被承认拥有类似科举的资格,这可真是变革出现后这个大条件下的造反的三小要素都齐活了——组织、资本、外加批量毕业却不被旧体制认可的新学生。
不被官方认可这件事,恐怕是一件最容易被忽视的大事。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