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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才听过的唱词,竟然合满了心思,忍不住又哭了一场。
不久后,当粟城的使者来到月邑的时候,她想都没想,便跟着父亲来到了粟城,因为听说那个叫红鱼的女人也在,她想看看,并不惧怕,甚至有些自信。
自己的确是笼中鸟,飞的慢又低,可是自己至少有羽翼,总有一天可以飞的很高。那个女人呢?连孩子都生不出,又算哪门子女人呢?有哪个男人不想着有自己的孩子呢?
略带一丝恶毒而又嫉妒的藤蔓悄然地布满了她的心,自己并未察觉,静静地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
几趟快马之后,月玫猛然抬起头,因为她听到了悠扬的笛声穿过秋天的原野,径径地飞到了自己的耳中,这首笛子她第一次听就是在上次来粟城的路上。
抬眼望去,那个人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衫,身上披着皮甲,头上的包头巾上插着两支野雉的尾羽,腰间悬着那柄名为无锋的剑。
“好久不见。”
月玫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细细地说着,心中的恨变为绵软的笑。
咚咚的鼓声响起,首领们和来欢迎的粟城人齐声喊道:“恭贺姬夏平定亲族之乱。还请入城敬告祖先。”
陈健急忙下马还礼,双手捧着玉斧,来到粟岳面前,粟岳也是一愣。
躬身后道:“粟岳即为盟首,即为亲族兄长。敬告祖先之事,哪里有兄长尚在却让弟弟去做的?”
众人大惊,祭祀之事极为重要,尤其是这样的好事,连粟岳都没想到陈健竟然推辞。
而陈健此时想的,却是他要让众人接受盟首权威的习惯,更接受盟首即为兄长,为大家共同祖先的嫡长子的意识。
的确,这是好事。
但他此时不是会盟的首领,而当众人接受了盟首的地位特殊之时,粟岳会死,自己会是首领,那时候再做还要时间,不如现在就潜移默化。
他要众人敬的是盟首,不是粟岳。因为这战功,是他的,粟岳抢不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