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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的画面就该是这盆花,竟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他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对,几个月的铺垫与风波已让这个缺乏神话与玄奇的闽城多出了一个感人的有故事的花。
相对于这盆看似只是一个道具的花朵,整个故事都让孙湛沉浸其中,细细体会着其中的种种味道,彰显着时代特色的善良追求和半悲剧式的君子英雄,都很合孙湛的心思。
许久,夜似乎深了,纸张上的文字逐渐湮没在黑暗之中,孙湛喊了一声让契约仆点燃油灯,这才反应过来陈健还站在他的身后,也才反应过来这些东西是这个年轻人写的,心中不由地深深震撼。
他相信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也相信人的天赋并不相同。
可他实在不能相信这些文字会是一个没有经过那么多生活积淀的年轻人所能写出来的,绝无可能,尤其是那种贯穿全局的气势和诸多人物的感慨,绝不可能是一个十几岁的激情满满的年轻人能够写出的。
回身看着在他身后一直以半弟子之礼站着的陈健,孙湛指着那些纸问道:“这……这都是你写的?”
陈健脸皮已是颇厚,行礼道:“这就是我的拙作,还请义仍先生斧正。”
“这真是你写的?”
“是。”
孙湛没有问第三遍,因为倘若真有人能够写出这样的东西,又怎么会转手让一个家里既不巨富又无大权的人成名呢?倘若是自己写的,孙湛觉得只怕就是万金也难让自己将这样的名气送给别人。
陈健再次行礼道:“里面总归是有很多不足之处的,一些细节难免冗长,很多地方不和格律。若是义仍先生看的过去,若是义仍先生觉得尚可修补而非朽木粪土,还请先生帮忙。”
“不知道义仍先生觉得这戏……可有在戏院演出的可能?”r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