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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他也曾辉煌过,有过不平凡的人生,远非今日这般可以任人欺负。
来到燕山派近三年了,他从未忘记自己的家乡,一个深受文人骚客赞誉的梦幻之地——神州。
美丽富饶的神州大地,是诞生岳阳的故土,是他的家乡,但他再也回不去了,现实无情地扼杀了他的希望。
曾经他作为神州最为出色的俊杰之一,以一身绝强的修为跻身入年轻一代最强者的行列而备受万人瞩目、享尽尊崇。
在那里有着他最为辉煌的岁月,以年仅十七岁的年纪,屹立于年轻一辈的最高峰,似一座大山压得年轻一代喘不过气来,令得年轻一辈是又敬又恨。
按理,那时的他风光无尽,多少人都羡慕不来,岂料事与愿违……上苍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往事如烟去……河水不可逆流,你也一样,什么也回不去了。”一声轻叹,岳阳努力从那种消极状态中摆脱出来。
不过事实虽然令他难以接受,但是通过三年的不断自我调整,偶尔被人提起也远比他第一次醒来时的不知所措要好得多。
陵园的不远处立着一间破旧的茅屋,岳阳向那里行去,那便是他这三年中的栖身居所。
此刻,那几名谩骂过岳阳的弟子还未走远,便有一行人迎面向这里走来。
这一行共有七人,年纪有大有,最大的约莫二十来岁,年纪最的不过十二岁,自然皆是燕山派弟子。
如果细心留意的话,可以发现所有人皆以这个十二岁的少年马首是瞻。
少年眉宇端正,五官精美,但双目中透露的一丝邪性,暴露了他本性的同时也破坏了他的美感。
此刻他嘴角露出一缕阴森的笑容,看上去多少有令人不寒而栗。
当发现这一行人,尤其是那名少年后,几名谩骂过岳阳的弟子先是一惊,而后竟如避蛇虫般的躲开这一行人。
其中一名对少年和岳阳之间关系颇为了解的弟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怀好意地向远处的岳阳望去,低声冷笑道:“不知死活的东西,现在有人来收拾你了!”
这一行人快速走近岳阳,其中一个年约十五岁的少年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而后朝那为首少年恭声道:“刚才路上并没有发现那只臭鸟,此刻这里也没有发现它的身影,想来今日它一定不在这后山,这一次那混蛋可以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再没人能护得了他!”
少年闻言了头,随后给其打了个眼色。
这名十五岁的少年心领神会,恭敬地了头,而后对着已经来到屋前的岳阳,大声道:“岳阳,快给大爷乖乖滚过来,大爷保证一会下手肯定会留些情面!”
他不过十五岁,但起话来相当老气横秋,如果不是顾忌这一行人的身份,定会有人嗤笑他乳臭未干。
这时,那为首的少年,故作老成地戏谑道:“杨天,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对待岳大哥,怎么能用“滚”这么粗俗的字眼呢,对我平日最最敬爱的岳大哥,咱应该,岳大哥咱们好一阵子没能相聚,这一次让我们兄弟几个好好亲热亲热。”语毕,其余弟子纷纷同情地看向岳阳。
“得令!”主子发话,杨天冷笑一声,不做迟疑,立即向岳阳冲来。
岳阳皱眉,那十二岁的少年名叫易少裘,其生性顽虐在燕山是出了名的。
此人生平爱好繁多,而其中最为特殊的一个爱好便是时不时与自己“亲近亲近”,不过若是按照字面意思去理解这种所谓的亲近,那便大错特错。
“扫把星!”
岳阳气急,他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逃不了一顿毒打,冲上来的杨天,虽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但修炼门派走出来的人,纵然未满十岁,也不是此刻他能招架得了的。
杨天虽不过十五岁,但身形矫捷如豹,刹那间便来到了岳阳的身前,一击重拳登时迎向岳阳的胸膛。
即便岳阳早有准备,双手交叉胸前,仍是被一股大力震得双臂发麻,身体倒飞出去两丈远。
易少裘目测了下岳阳被震飞的距离,摇头对杨天不满道:“只有两丈的距离,杨天你和岳大哥的感情不够深啊,亲热不够啊,岳大哥平时跟咱们关系这么牢固,你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
“你这个死变态,最好别落在我手里,否则……”
岳阳肺都快气炸了,易少裘这个家伙近来似乎就粘上了他,动辄带人来寻他麻烦,对其而言,这个易少裘就是一个十足的祸害精,谁摊上谁倒霉。
“砰!”
一个愣神,对方一记扫腿重重踢中他的腹部。
这一腿势大力沉,足足将他踢飞了四丈的距离,身体被高高地抛了起来,剧烈的疼痛令岳阳身体一阵痉挛,跌倒在地的岳阳喉咙一甜,一口鲜血被吐了出来,脸色随之变得惨白无比。
这一击打得非常结实,身体在没有设防的状态下遭此重击,令他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此刻想从地上站起来都成问题。
“我落在你的手上,你会将我怎么样?”易少裘背负双手,神情冷漠,一副与之年龄很不相符的表情跃然于脸上。
他露出一副不屑的神色,冷笑道:“你以为有长老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不就是长老嘛,你以为只有你背后有人,我身后就空空如也。呵呵,本少爷揍你,那是你的福分!”
着,他一指已经停手的杨天道:“只要还剩一口气,就别停手。哈哈,欺负比自己年长的人就是爽!”
至此,岳阳才发现这是一个喜欢蹂躏比自己年长的人,从而满足自己变态优越感的不良少年,是一个有着懵懂少年的外表,骨子里却流露着一个魔王的潜质的怪物。
对方下手丝毫未留情面,不一会功夫,岳阳便被杨天揍得不行,全身骨头都快被拆掉了一般。
易少裘满意的冲着杨天道:“很好,不要停手,这家伙竟敢出言撞本公子,决不能轻饶,一定要给他长记性,不然日后他怎会将我放在眼里!”
终于一名随同而来的弟子看不下去了,对易少裘声道:“公子,要不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真要弄出事来,虽不能将少爷怎么样,也会为少爷召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易少裘狠狠瞪了他一眼,道:“怎么你怕了?还是想为他求情?”
显然非常顾忌易少裘的身世,这名弟子紧张道:“不敢!我只是在为公子着想,倘若为了惩治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因此给公子招来事端,实在不值得。”
“放屁,你那花花肠子能瞒得住本少爷!”易少裘狠狠的瞪了那名弟子一眼,后者立马闭嘴不言乖乖站在一旁。
随后易少裘冷声道:“给我继续打,我不喊停,就给我一直打,直到揍到他求饶为止!”
过激的疼痛令岳阳的身体渐渐麻木,周身上下也不知留下了多少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但他硬是一声没吭。
突然,他眼前一阵恍惚,曾经他何曾受过这般待遇,如果不是那一场变故,他何止于沦落到一个十二岁的孩童都能骑到他头上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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