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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鸣的家里情况呢,自己怎么就那么迟钝,从不去想吴鸣那嘴角微微翘起的笑容的背后究竟隐藏的是什么呢?
这时,王大雷唏嘘了一声,道:“走吧!”“现在去帮他也不迟啊!”
唐琪嗯了一声,擦干眼泪,启动车又出发了。
不久,在王大雷带路下到了吴鸣家住的城中村村口。
进了村,拐了几个弯,路变得很窄,二人只好下车步行。
步行四五十米的样子,便是能听到火车过往鸣叫的呼啸声,路的两边是那种私人私自搭建的平房或是两层的楼房,王大雷看了看红着眼睛的唐琪,没有了往日侃大山的眉飞色舞,老实巴交地:“马上就到了,吴鸣他家紧在铁路边!”
唐琪嗯了一声,咬了咬唇,想轻松一下气氛,开玩笑:“蛮好啊!每天都可以看火车啊!”
王大雷摇头:“好什么啊!火车一过,就跟地震一样!”
唐琪不语,因为现在已经到了铁路边,而且,此刻,她眼眸中一家平房的门前摆着四五个花圈,那平房之内隐约传出悲痛的哭声。唐琪心里顿时一紧,僵硬的脖颈转动,吃惊的眼眸看向此刻同样吃惊的王大雷。
王大雷脸色一紧,震惊之间,拧头看向唐琪,道:“糟!吴鸣家出事了!赶快!”
二人来不及多想,向那平房直奔而去。至近前,距离铁路十米远的两间平房的门上贴着白色的丧联,那白纸黑字,唐琪和王大雷都不陌生,那不是别人的字,正是吴鸣的字。字见,上联:杳杳双亲不复见,下联:哀哀两字不堪闻,横批:永远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