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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怨。
不由飞身而起,也亏的此山不高,裘穷几个起落,就来到了山顶。
只见石梁上,正端坐着一个书生,摇头晃脑的正自陶醉,此情此景,裘穷不由心中一动,不由出言道,“阁下可是姓朱?”
那书生听得人声,这才现了裘穷,不由抬头望去,见来人满头白,当下立刻起身施礼道,“老丈却是认错了,在下毛自知,并不姓朱。”
周伯通这时也跟了上来,听了这人自报家门,不由扑哧一笑,“毛自知,哈哈,这名字倒也有趣,我且问你,有头几何?”
毛自知看周伯通年岁不小,虽然是心中不喜,又不好作,只是淡淡的道,“学生有三根。”
周伯通不由笑的更欢了,嬉皮笑脸的道,“我看你明明一头黑,怎么可能是只有三根,莫非是不识数么。”
只听毛自知道,“正所谓无端坠入红尘梦,惹却三千烦恼丝。因定三生果未知,繁华浮影愧成诗。即烦恼丝,学生有三个烦恼,岂不是便又三根头?”
周伯通还待出言调侃,只听裘穷道,“不知你这三根头,却是叫什么?”
毛自知闻言仔细打量了裘穷一番,见他鹤童颜,知道是个高人,于是对裘穷恭敬一礼,答道,“答老先生话,学生一烦国仇家恨不能报,空有满腹经纶却无用武之地。”
“二烦乡亲父老生活日渐艰难,却无能为力。至于第三烦么,本来是没有的,不过刚才却突然出现了。”说着还淡淡的瞥了眼周伯通。
裘穷闻言不由大笑,这书生倒也才思敏捷,有趣的很,周伯通嘲讽他的名字,他立刻就反讽周伯通不过是他的一根头。
毛自知也是抿嘴而笑,只有周伯通一脸的迷茫,问裘穷道,“这是什么意思?”
毛自知见状一愣,又仔细打量了周伯通几眼,现他行为举止颇为怪异,衣衫也是油渍斑斑,不由一愣,这才恍然,想来这人虽然满头白,年纪不小,但行事疯癫,许是心智不全之人。
想到自己居然和一个疯子计较起来,不由摇头苦笑,自己还是年轻气盛啊,否则当初也不会……当下兴意阑珊,对周伯通拱手施礼道,“学生刚才失言了,多有得罪。”说罢,对裘穷拱了拱手,就要离去。
周伯通不由更加迷茫,而裘穷则是赶忙拦住,跟他攀谈起来。
原来,这毛自知乃是衢州人,出身书香门第仕宦之家,清漾毛氏第三十一代子孙,去年乡试中举,在这一带也算颇有才名。
前些日子听闻金宋结盟的消息,不能理解为什么金宋两国如此国仇家恨,居然还能加结盟,心中疑惑,便到了府衙拜访衢州州牧,想求教一番。
哪知别说见州牧了,连门都没进去,就被赶了出来,不由的心情郁结,还道结盟是朝中主和派所为,自己一个主战派的自然不受待见,因此满心的怀才不遇,便来到这烂柯山上散心,正巧碰到了裘穷。(未完待续。)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