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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到甲板之后我先是站在船舷思索了一会儿根据恋囚童所讲细细揣摩现在的局势。
这艘海盗大船完全不是我刚离开海魔号时的样子了就目前来看唯一具备实力且敢进攻海魔号的海盗只有索马里水兵或者是海盗真王。
我若想多几分活命的希望就不得利用好身边的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九命悬鸦在分得沧鬼那笔财富之前他是船上唯一一个最不希望我出意外的杀手。
十几个粗壮彪悍的海盗兵正光着汗涔涔的膀子站在直射的阳光下撒网捕捞。
鱼腥味儿越来越来浓烈的甲板上不时落下几只海鸟啄食那些随网粘黏上来的小珊礁鱼或者雕凿那些零散在甲板上的虾蟹身上卡折了的触角和碎肉。
杰森约迪拿在手里的那张图纸多半是将要遭袭的情报倘若恋囚童接到了作战任务的安排悬鸦一定也接到了另外的安排。
比起恋囚童悬鸦更是唯一一个知道最多内幕且会额外告诉我一些情报的人。
我见其它海盗都在忙碌这场外松内紧的战备没什么耳目注意我便下到甲板去找悬鸦。
此时的悬鸦其实也正想找我他刚才上到甲板爬到高处的横杆上瞭望可能就是想找个机会告诉我一些事情。可是恋囚童的突然出现让他暂时没来得及与我接触。
刚走到二层廊道的一半悬鸦却像早已等着我似的提前向我挥了挥手并将一把钓海鱼的摇竿儿递给了过来。
“呵呵呵追马先生走走走陪我一起去垂钓难得清闲的好日子先享受一把再说。”
我语气稍微用力地说“不了我还有要紧的事做你自己玩吧。”
悬鸦非常聪明听出我是在和他演戏是在提防给其它海盗察觉我与悬鸦之间存在一种默契。
“能有什么事?比陪我悬鸦垂钓更要紧走走走看我给你钓一条青鳞巨旗鱼。”不由我分说便被悬鸦硬生生地拉回了甲板上。
两人坐在空旷的甲板尾部也不用担心隔墙有耳在阳光底下说不能见光的事儿可比钻到甲板下窃窃私语好得多如此更不易给人看出什么破绽。
“我刚见到了恋囚童他可真是一副凶神恶煞。”我将鱼钩用力甩进蔚蓝的海水中首先对悬鸦开口说到。
“呵呵可以理解他刚死了孪生哥哥心情自然不爽。”悬鸦毫不在意地回答。
“沧鬼大船的事儿恋囚童好像也知道他问我有没见到宝箱问我那种一翻开箱盖儿满眼尽是璀璨闪光的宝石像捧大米似的捧起一把在手心儿里是何感觉。看他那样子……”我话说一半便不再继续说下去。
“哦?真得哎?哎?我说追马兄弟真有那东西啊?你见了?”悬鸦缩着脖子四下瞄了几眼忙略微倾向我小声问到。
“只要我在梦就在。”我冷冷地说。悬鸦何等聪明狡诈他自然听得出我的意思。
只要我追马不死那笔财富就有被抛出来的可能;若是我追马有何不测那白花花亮闪闪的宝石就永远和碎石、乱草埋在一起谁也别想发掘它的价值。
那座荒岛如此庞大我的记忆是唯一的藏宝地图只要我不开口任何想翻遍荒岛找到那笔黑金财富的人都是妄想。
“哎呀啧啧好好啊好兄弟。”悬鸦虽然蒙着脸颊但我仿佛感到这家伙的嘴角已经淌出了口水。
“唉”我长长叹了口气显出一脸的凝重。“追马兄有什么心事?尽管倾诉我悬鸦能帮之处必然是不遗余力。”
迎着轻柔的丝丝海风我抬起头望向了远方。“这几天就要爆发一长烈的海盗大战可我还不清楚敌人是谁面对的劲敌又是何等厉害的角色。所以心里甚是没底啊”
说罢我一脸苦笑地摇头。“呵呵呵呵。”悬鸦见我如此知道我的意思忙释然笑道“追马兄我悬鸦从不关乎别人的生死若换做平日我只管杀人然后领了佣金走人。不过现在嘛咱们交上了朋友我就不得不破例了。”
我没有说话耳朵却像野兔似的支楞起来。“这场厮杀的起因可说来话长。”悬鸦拽回了鱼线又重新用力甩的更远他想了想说到。
“咱们屁股坐着的这艘大船当初可是独霸印度洋的海盗王之船海魔号。现在的老船长也并非真正的海盗统领。人嘛有了丰厚的财富之后便把个人死生看得很重。”
很显然命中水冒充悬鸦时也曾对我提到过这些现在想想命中水的话语确实是虚虚实实令人难辨。
不过听眼前的悬鸦如此一说至少海盗争权这一点是可以相信的悬鸦和命中水是两个仇人他俩不可能统一了口径来骗我。
“所以呢海盗真王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便提走了船上一半的财富隐匿到了索马里。另外一半财富仍然留在船上以便用来压制印度洋海域内其它海盗的兴起。”
命中水当初在毛里求斯时对我说海盗真王只提走了船上总财富的一小部分这与悬鸦此时所讲便有了出入。可是这些对我不重要也不关乎我的目的。
“直到前几天老船长才收到消息原来他一直想极力拉拢的新兴海盗索马里水兵竟是海盗真王为了重新夺回海魔号而暗中运作扶植起来的一支海盗势力。而且这几年多的时间里索马里水兵也由过去的直接抢夺货物变相成了挟持勒索他们的经济实力快速积累到了不容小觑的程度。”
种种迹象表明现在的海魔号上这个被称为老船长的家伙真得把海盗真王给撬了而且是打算让海盗真王在世上永远地消失。
对手毕竟是海盗真王那家伙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等着这个和自己形貌相似而且是自己亲手托给他管海魔号的傀儡给置己于死地。
看来这场暗中运作的海盗真王大反击几日便会冲袭上海魔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