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侧过脸去的上帝(第1/1页)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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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播月和凋魂门螺绝非一般人的反应速度和身法即便我用再快的速度在短短的一致三秒中连续打出两颗致命的子弹也无法保证第二颗能够命中对手。

    因为无论先射杀播月还是凋魂门螺她俩之中的第二个女人一定会急速逃开窜进浓密的枝叶后面消失掉。如此一来我便又要和一名八大杀手结怨。

    凌空后仰中的凋魂门螺眼神异常的犀利她已经看到播月那两把寒光闪闪的月牙割刀便将双脚猛得一缩握在右手里的竹管楞刀欲要投掷而出甩鞭梢儿似的抛向对方。

    播月急收剪削出去的两把割刀想要格挡掉凋魂门螺掷来的楞刀。可是凋魂门螺手里那把锋利獠长的楞刀未必脱手那只是一个吓退敌人的假动作。

    凋魂门螺肩膀落地后就势一滚轱辘进繁杂的枝叶后面不见了踪影。播月并未再度跳上去追击她反而身体一矮也急速藏进了枝叶后面。

    我瞳孔紧贴在狙击镜后端观察着她俩的一举一动看看这两名杀手肉搏时会使用哪些诡异的招数。

    但是这两个家伙宛如从枝叶底下蒸发了似的再也看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刚才骤然加急的雨水到了这会儿开始慢慢减弱。

    四面岛屿之上仍然回响着激烈的步枪猎杀声我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头顶撒下来的光线亮度依旧太高我还不能冒险展开自己的行动。

    凋魂门螺为何要偷偷跑上那座低矮的盆地谷岛我一时无法想明白但见她与播月交手似乎可以看出两人的心思都不在对方身上。

    我拽过包裹从布袋里抠出一些晒干的虾仁塞进嘴巴慢慢咀嚼起来。虽然嘴里吃着东西眼睛却不敢闲着依旧不断搜索刚才播月和凋魂门螺打斗的区域。

    那片被层层白雾笼罩的岛谷上空的水汽似乎开始下落不断地往低空浓缩和遮盖。我本想趴在这座岛屿上挨到傍晚时分好趁着夜色跑下去潜入最南面那片岛屿。

    可是听着漫山遍野闷响的狙击猎杀声心中甚是担心杜莫。我不住地侧头往大海的东面看希望那一大片墨色的阴云能快点被海风吹过来。

    嘴里的食物丝毫嚼不出滋味儿我此时的内心宛如一大蚁团在包着啃咬。

    头两侧滴着水点的枝叶忽然给岛风吹得瑟瑟抖嗦眼前潮湿灰白的空气中光亮度下降有了明显走势仿佛月食到来的那一刻。

    那一大片厚黑的阴云终于从海面上空吹上了到岛屿和缭绕的白雾缓缓交融最后纠结在一起好似增加了重量不再任由海风吹动。

    我慢慢抬起双眼望着突然间昏暗下来的坠雨天空嘴里默默念道“上帝啊上帝你终于肯把仁慈的面孔侧过去血腥的地狱可要开始它的盛宴了。”

    “咔咔”我扳回狙击步枪前端的两条支架嗖地从卧趴的枝叶下窜起借助阴云笼罩下来的黑暗如脱缰悍马一般奔腾起伏在层层的绿色波涛之间。

    “嘣”一条撕裂万物的赤色火线在我双脚腾空跃起的瞬间被我急速侧扭的前身甩射出枪管。嘶嘶尖鸣着的弹头贴低在茶树一般高矮的葱翠植物上端啪地钻进一个海盗的耳朵里。

    在我双脚落地的瞬间尾映在狙击镜孔中的画面可以将火线尽头爆出的那片血红通过视网神经反励大脑。

    双脚再度提速飞快弹跳着向前疾奔继续跑出三十五米的距离时我又一次腾空跃起。

    “嘣”同样一条赤色火线窜出了枪管儿t型准线锁定的世界尽头宛如一杯乳褐色豆浆中间忽然泛起一股猩红的漩涡。

    “嘣嘣……”我一边沿着岛屿山脊往西南奔跑一边凭借印在脑子的记忆把七个伪装在我四百米之内的海盗强兵统统射杀掉了。

    无论这些海盗兵隶属海盗真王还是隶属杰森约迪只要有可能看到我行动轨迹的活人眼睛我就会在他面前摆出一扇地狱的大门。

    我不断的往岛屿中部奔跑顺着那条斜生在岩壁上、类似于天梯的石面一直跑到岛屿的半腰才将抱在怀里的狙击步枪背挎到身后抓着胡乱生长的树枝往下爬。

    “哗呼呼……”浩瀚浮动的海面不断撞击着岛底的礁石溅飞起无数细碎的浪花使人分不清楚雨水和海水到底是从天上降下还是从海面迸上。

    凋魂门螺悄悄潜入的那座谷岛此刻仰视过去已经若隐若现宛如浮动在牛奶里的一块黑面包。我再次抬眼望了望天空密集豆大的雨点带着刺骨的凉砸在脸上痛感直入心窝。

    四周依旧阴暗的可怕这种可怕不在于它有多少亮度而是那种光明仿佛将要永远在世间消失一般的可怕。

    我掏出一只安全套快速罩封住枪口然后纵身跳入摇撼鼓动的海水中。一股似乎可以凝结血液的凉如电流一般霎时遍及到了全身。

    我深吸一口气双腿并拢成豚尾利用腰杆带动躯体双臂扑打分水以快速的蝶泳游向对面岛屿。

    整片查戈斯岛屿之上那漫山遍野闷响的射击声此刻已经很难再听到。一是雨势过大嘈杂的水声掩盖了枪声;二是光线骤暗缩短了狙击射杀的视野。

    我大口呼吸着大口喷啐着苦涩的海水感觉身体就像一片柳叶。这是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对渺小的恐惧波汹滔涌的海面颠簸震荡着我毫不顾惜我的五脏六腑。我几次被十米多高的浪头压下去险些游不回水面。

    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足足挣扎了半个小时总算精疲力竭地趴在了一块儿露出水面的礁石矮墩上犹如青蛙抱在树杆上那样再也不想折腾半分气力。

    哗的大浪头挟持惨白的水花不断倾泻在我的后背歇缓了不到十分钟我总算一屁股坐在了谷岛的山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