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以攻为守(第2/3页)辰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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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如此。”

    “你说子夜?”

    “不,我在说修泽界祁将军,如果他此时离去,一定再无他人能抵挡住子夜,这么一来,他们军队恐怕要大伤元气了。”

    “你是说,他宁愿自己拿命扛着也不愿失去几名大将。”

    辛墨点了点头,又回头说:“好了,我们可不能就这样袖手旁观。”

    “可你的伤?”

    “小伤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应了辛墨的话,我们二人一齐向子夜的方向走去。辛墨在马上,我找到了惊吓不已的马,骑了上去。

    祁将军见我们二人也来参与,不免心中紧张,分了神。几次,他都没等准确接住子夜的攻击。辛墨先进发,一招就打在了祁将军的兵器上,让他向右一歪,但没有掉落下去。子夜顺势向祁将军刺去长枪,直接刺在了祁将军的心脏上方。祁将军向后一倒身子,拔出了长枪,转身逃去。

    此时,修泽界军队已是打乱,大多数人都已经向回跑去,回到了自己的营寨之中。那些还在还在战场之上的士兵也都纷纷扔下手中的旗帜,或是拖着手中的武器,向自己的营寨方向逃去。

    我们手下的一些旌华军想要趁机攻入,却被子夜拦了下来。

    “不必再追!”子夜大声喊道。

    随后子夜又是用普通的声音,像是在对我们这些离她近的人说:“穷寇莫追。”

    鸣金收兵,这是修泽界军队至今所发出的最为狼狈的声音,但对于我们这一方的士兵来讲,确实最得意的声音。而我此时,却没有大多数人多有的得意之情。这一点,一向敏锐的子夜依旧探觉到了。

    回到中军帐内,军医帮我查看了一下伤口,好在只需要简单包扎就可,而胸膛那里的伤势还要再看着以后的情形再做结论。辛墨的伤口比较深,但也没有什么危险,只是上了些药,没做多少治疗。军中的药资多少是紧张的。

    我离开了中军帐,独自一人在外面站着,没有负伤的子夜站到我的身边,问:“这种时候怎么独自一人黯然神伤?”

    “他们可怜。”

    “谁可怜?”

    我向病军区看去,说:“那些受了重伤哀嚎的士兵可怜,那些在战场上被不知名的敌人杀死的敌人更可怜。无论是那一边的,他们身上所背负的死亡的痛苦,难道就不可怜?”

    子夜像是司空见惯一样,说:“初次来战场,时间久了你就习惯了。”

    “但我现在还不能习惯,我现在还是一个完完好好的人,我不能被在这些景象之前心安理得的过日子。”我几乎是到了崩溃的边缘。

    “但战争不停止,死亡与痛苦也就不会停止。”

    “那就让战争停止下来。”

    “**、猜疑、怨怼,会消失吗?”

    子夜的问题我打不出来,但面对着生命的一个又一个的陨落,换做是谁都不可以接受。这些人是因为见得太多,才忽略掉了这些不安。但我初次见这样的场面,自然不可以接受。我突然明白了辛墨为什么要我放弃继续追赶逃掉的祁寻,是他厌倦了生死。在此之前,就要做一些能够尽可能避开厮杀的措施。

    回到中军帐中,还未见子夜,看样子她是去查看伤员了。李司马显然对这次子夜的决定非常的不满意,依照他的性格,当然是乘胜追击最好。子夜决定放弃攻击,这样一来,将我们获胜的几率降低了不少。

    其实在这时,是有这样的历史在古代的,第一次开打不追击,是处于人性。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做法被大多数人忘却,而子夜却依旧遵循着。

    “真是妇人之见,心慈手软,怎么可以好好带领军队。”李司马说罢,在桌子上捶了一拳。

    安司马在一旁抚平他的情绪,说:“好了,少说话吧,木将军自有她的道理。”

    “什么道理,不过是向名垂青史而已。好好打仗,照样可以,何必装作自己很受教养的样子。”

    刚来到的我不明白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我筹到一直掩嘴沉默的辛墨身边,问:“他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李司马在抱怨而已。见怪不怪了,你去休息吧。”

    很明显,李司马又是在挑子夜的刺。我只是任着他去说,也没有多说什么,更没有对他的这一表现做出什么表情,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我只是静心喝着没有茶味的淡茶,一心想着明日再次作战之事。

    李司马的情绪一直高涨着,一直安抚他的安司马在说了几句无果之后,也默不作声。见抱怨没了人回应,李司马干脆停住嘴巴,坐在仅次于我靠里的一张案几旁,喝茶润嗓。见他这个样子,我心中不免冷笑起来。

    在最安静之时,子夜走了进来,她一脸阴沉的样子,看来我们这里的伤亡程度也不小。李司马脸上的厌恶也全部消失,大部分情况下,他还是不敢与子夜作对。

    子夜坐在最中央的布阵图前,仔细观看者面前的阵型,希望在这里有所突破。因为这几日子夜看此图的频繁,以至于原来厚纸做的都已经有所破损。

    此时子夜面前的是用羊毛制成的一张毯子,上面被绣上了这里的地形,看这张毛毯的精细程度,一看就知不是这几日能赶出来的。看上面的语言描述,应该是我们关允域之物。一般来说,这种东西是被看中的,不能轻易使用,看来也是万不得已的。

    就在它的旁边,便是布阵图,子夜用毫笔沾了不少浸过水的红色朱砂,在上面圈画着。每划去一部分,就代表着我们失去的每一支队伍。

    子夜的眼神在羊毛毯与布阵图之间来回游离着,手中的笔也走走停停。最然子夜并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表现,但我还是可以感觉出子夜心中的焦虑。

    果然,不出一刻钟,子夜扔下了手中的毫笔,弄的朱砂染了一下快痕迹。

    “辛副将,请上前来。”

    辛墨走到前面来,并没有理子夜太近,只是在布阵图的前面,正对着子夜。

    “辛副将你看,这里便是刚才我们与修泽界军队对战的地方,”子夜指了指,“再往前走,是不是回到修泽界的路?”

    “属下不知。”辛墨做出请罪的样子。

    “不知?是吗,看来是我过于相信辛副将了。”

    辛墨的脸色略有一变,但嘴上还是说:“木将军说的是,属下不过是一个久战之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前往修泽界的道路。”

    “也是。听说关允域的夜晚夜半时分,看着头顶的月亮会领悟一切,”子夜突然看向辛墨,“看来我今晚要去看看了。”

    在关允域长大的我竟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传说,想来知晓关允域一切的我对子夜的这一说法很是怀疑。

    因为经历了长时间的厮杀,士兵们都已经埋头深睡了,连没有出战的两位司马也因为白天的指挥军权劳累过久,所以今夜他们都是深深沉睡的,一点小的动静是弄不醒的。但因为怕受了偷袭,只要声音大一些就可以将他们全部唤醒。

    我自小就可以在自己想要的时间内醒来,我一直,没有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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