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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明笙这才想起自己上午买的药袋还放在副驾没收起来,回过头,袋子已经在他手里了。江淮易好像终于在自由落体中扫到一眼药名,笑容一下僵住了。
这个药他认识。上回给她买的时候了解过,这东西一年吃两次最多了。
昨晚他精神状态游离在崩溃的边缘,缺失的安全感好像一个无底洞,需要肌肤相亲的紧密感来填满,顾不及做防护措施。在内心最深处,他甚至还短暂地有过一些阴暗的想法,心想说不定,有了意外会让她更舍不得离开他。
然而现在清醒过来,才意识到这种行为有多卑劣。
江淮易把袋子放后座上,靠在座枕上生闷气。
明笙故意说:“这是怎么了,不想见到我?”
江淮易扭头看进她的眼睛,声音居然有一丝落寞:“你明知道不可能。”他低头自我消解了那一刻的颓丧和自我厌弃感,撑起一个笑,转身抱住她。
他箍了下她的腰身,感受这具身体的纤细孱弱,若无其事地低声打趣:“腰细得跟竹竿似的,多吃点啊。”
明笙太了解他了,这副身躯的重量是沉的,里面有他诸多的落寞难受,然而他居然学会撒谎了,学会粉饰太平地调侃玩笑。
她并不拆穿,貌若轻松地一笑:“靠这个吃饭呢,怎么多吃。”
江淮易突然想到什么,扶住她两边肩膀,忽而直起身,肃然道:“阿笙。”
“嗯?”
“我有话跟你说。”
“我也是。”
他微笑:“那你先说。”
明笙默然顿了一会儿,忽然把头拧向了窗外,说:“先吃个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