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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此话知道碰见“茬子”了,抱拳说“小弟不才,让我当个连副,我只能顺应施之,无企求。咱们无怨无仇,有点磕碰,有些不当,还望各位老兄海涵”
这几个却是老兵油子,对军旅之事,熟之又熟。一个个恶眉恶眼地看着孙运达。
一个挑头者说“咱们哥们走南闯北,从没受过这窝囊气。今日让咱们碰上了,咱们就忍了吗?”
同伙呼啦站起来说“不能”说罢推开外围,挤过人群直逼孙运达。车厢里睡觉的人全被吵醒了。全站起身来,一下子乱了套。
孙运达高喊道“大家安静”转头对那几个人说“各位老兄,你们是让我跳车呢,还是让我躺在你们面前?”
那伙人说“你跳车就便宜你了。”
孙运达说“那好,这么办,我就站在这里,随你们打,我决不还手但要说明了,你们人多势众,只能打我一人。如你们伤别人一指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挑头者说“嘿,你还挺仁爱哩我知道你会二踢脚、震脚风,有啥了不起?你会的别人也会。兄弟们,别让他吓唬住别说让我们一伙人打你,就我一个人打你也够你戗了”他说罢挥手一拳打孙运达下裆,接着,这伙人一拥而上,围住孙运达。他们打了有一刻钟,手脚都打疼了。身子觉得有些累了,一看孙运达稳稳站在那里纹丝没动。脸上、头上无血无伤挑头的吓得鼻子尖直冒汗。心想,这小子功夫不浅哪今日可碰上硬茬子了。这可怎么办呢?心生一计,说“弟兄们,他叫咱们打,咱们还没打高兴,那咱们将他扔下车去,让咱们看看他还有啥法没有?”
押运兵用枪指着这几个人说“你们敢扔人,老子可开枪啦”
挑头的说“当兵的,少来吓唬人。你拿着枪比画谁?你觉得在你手里是杆枪,在三爷眼里还不如烧火棍子哩”
两个押运兵知道碰见痞子了,也不敢硬干,再看孙运达无伤无恙,就说“别再惹事了”
那挑头的转脸对孙运达说“我看你是条汉子,我还想试试你的功夫,把你扔下火车,你敢不敢答应?”
孙运达一指东方,说“老兄,你看,天都快亮了。你们也打了,我也累了,该让我打个盹了”
挑头的说“三爷我心不服你若让我把你扔下去,你还能活着回来,那才叫我五体投地拜你为师”
孙运达说“我也没啥本事,把我扔下火车,不是摔死就是被火车轧死,与你有何好处?”
挑头的说“我看你功夫可不一般。你不这样,我怎能拜你为师?”
孙运达看此人和自己年纪相仿,生的粗俗,说话粗鲁,有歪点子,但不是恶人。实出无奈、想露一下真功来震慑这几个痞子,说“好吧,咱们玩一把”
挑头人一看要动真格的,却打了退堂鼓,说“算了吧,我刚才说的话就算放个屁吧。千万别拿小命来斗法”
孙运达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挑头者说“大家都听好了,摔死、轧死我可不负责任。另外,要跳车你自己跳。如果你自己跳车,又活着回来,我们在场的哥们都拜你为师”一伙人也鼓唇摇舌相激。一些人为此捏一把汗,大家都没了困意。火车还在大地上飞奔。
刚刚被这伙人打的鼻青脸肿的“老乡”挤过来说“我说大兄弟呀,咱们可不能拿小性命当儿戏。先前你还劝我,现在我想通了,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就跟这位三爷说和了。”
孙运达拍拍他的肩头说“你放心,我和他们玩一把”说完,孙运达推开大铁门,一个双腿跳,只听“嗖”一声,不见了踪影。
两个押运兵瞪着血丝眼说“你们将受军法惩处。”
挑头的一见也傻了眼。后悔自己激将,将一个大活人激下火车。那不死也得伤,都是哥们兄弟,就为一点小碍,非逼人家跳车,这不是自己造孽吗?
且说孙运达,就在双脚跳那一瞬间,一提丹田气,顺火车的惯力向前飞跃。又一提气,轻轻跳到闷罐子车顶棚上。坐在那里,饱吸一顿清爽的空气。只是火车头不时吹过来那带碎煤屑的烟灰,呛得人喘不过气来。又扒往闷罐车边沿,斜身子探进铁门,一个狸猫跳,就进了闷罐子车。整车厢人都如梦中一样,楞了好一会儿,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那两个押运兵高喊“神功大侠”
那挑头者趴在车上磕响头,一口一个师傅。他那一伙人也爬在车上认师傅。
孙运达说“大家有幸集在一起,应该互相关心照顾,不应该以强欺弱、以多欺少”
那个挑头的哭着说“师傅,我今天算是认识好人了,今天,你无论如何也要收下俺几个当徒弟”
孙运达说“咱们有难一路相帮就行了,拜什么师?收什么徒?你带头多干点好事,比拜菩萨还顶事哩”
“老乡”慢慢凑过来,拉住孙运达的手说“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你对我的好处这次既被抓壮丁,我跟你走,听你的吩咐反正也回不了家了。家里还有娘俩。愿怎么过就怎么过吧反正这次上前线,不死就活……也许死了连一把骨头都回不了家”汉子说罢哇哇大哭起来。
孙运达扶住他说“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这叫塞翁失马——焉知祸福?甭哭,车到山前必有路,向前看”
车厢里的壮丁开始活跃起来。两个押运兵开始训话“不许大吵大闹,不许惹是生非,到点吃饭。告诉大家,到站点时不可乱喊乱叫、下车奔跑。因为沿途都有特务兵巡逻,他们可以随意开枪”
火车终于开始减速,慢慢停下来。站上给每节车厢送来大米饭、玉米面窝窝头、老咸菜、南瓜汤、西葫汤。这些新兵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所以大家饥不择食、狼吞虎咽。有孙运达在场,车厢没有了混乱的局面,一来孙运达是连副,二来都尊他为师,所以他说一句顶十句。但有的车厢发生新兵斗殴事件,有两个带头闹事的被特务兵当众枪决。
火车在这个车站更换车头,又停了有小半天才开始启动。孙运达看大家都吃了饭,这才啃了剩下的窝窝头,喝了几口水,想坐下来安定安定。
“老乡”又挤到他身边,说“大兄弟,那汉口在啥地点?是不是到了中国的最南边?”
孙运达说“我听说汉口在江边,是不是到了中国的最南边,我也说不准。”
“老乡”听完又哭了。孙运达说“大兄弟别哭,光哭也哭不到家了。碰见啥算啥吧我问你,你是哪里人?知道了这些,咱们也好互相帮助、有个称呼呀”
一提起家来,“老乡”哽哽咽咽,说“俺家在顺城府皇台镇湾道山。俺叫周显亮,今年二十五岁。家中有哥嫂,还有俺那口子和俺三岁的小妮子。”
孙运达听后也自报了家门。孙运达比周显亮大一岁,从此二人以兄弟相称。
周显亮这才高兴得笑了,说“俺遇见了好哥哩,你是我的恩人,如不是你相救,俺早就让人打成肉饼了”
孙运达说“那伙人也不是恶人只是以众势人,有欺弱逞强之心。”
周显亮附到孙运达右耳说“听他们说,他们一伙人专门卖壮丁、当兵痞、赚大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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