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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咱家养的鸡下的,也不是买来的,也算我的一点心意吧”
贺荣礼听说给带来鸡蛋,就说“侄媳妇,你可不能这样,俺家拔一根汗毛也比你家大梁粗,你人到情到,不要给大叔补养品,只要让大叔听一句开心话,大叔就知足了。你听话,拿回家。地里活计还多,你回去干活吧。把鸡蛋挎回去,给我那小神童孙子吃,比给我吃还高兴呢”
王娥娥深知贺荣礼的脾气,说话做事说到做到,只好把一篮子鸡蛋又挎回家去。
贺荣礼一生耿直,对人宽厚大度,做一辈子典当生意,从来是公平交易,童叟无欺。他还会医道,谁家有头疼脑热,他也热情诊治,送医送药,分文不取。他的“日升庄”字号被日本浪人看中,非要高价收买。他宁死也不出让。日本浪人就整日去柜台惹是生非,搅得他无法做生意。只好撤柜还乡,让二子贺家义在原地开设门诊铱。又多次遭日本浪人欺侮,气得他三日昏睡不醒,只恨自己年老体迈,不能亲手惩治这帮畜牲
后来听说小女贺家梅在大戏场遭浪人欺侮,侠客出手相救,连连打伤五个浪人,高兴得喝了三天喜庆酒,结果又病了半个月。
他说“我纵然喝得一命呜呼,也是高兴着死去天该如此,那些恶人自有报应”
他感谢这位侠客,他更希望见到这位高人贺家义说,他和侠客义结金兰。二人分手至今还没收到书信贺荣礼不无遗憾地摇摇头。
贺荣礼这次得病,贺家义三天送一次药。不轮是中夜是西药,贺老先生一概不吃。熬好的汤药,他给泼了,递嘴的西药,他给吐了。他说“我没病”
小周玉必须每天按时来,必须先去看贺爷爷,只要晚来一会儿,贺老先生就发火。小哥俩练练拳脚,念念诗词,比赛吃饭,比赛睡觉。贺荣礼一看两个孩子都在身边,心里就高兴,精神头就好。
贺荣礼气血攻心,病情越来越重,一时清醒一时昏睡。这天,贺家义三天没来送药。昏睡中的贺荣礼不时喊“家义,家义,我儿来呀”
小周玉、小永新一直守在爷爷身边。给爷爷递水,端尿盆。给爷爷擦汗,搧扇子。爷爷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趁姑姑给爷爷喂饭功夫,小周玉拉住小永新走出门外。
小周玉问“你听爷爷光叫喊谁了吗”
永新说“爷爷不是想我爹吗?”
“那怎么办呢?”
“想谁就去叫谁呗。”
“那咱们进城叫你爹,你敢不?”
“皇台镇离顺城府那么远,怎么去呀?”
周玉靠近小永新耳边说“骑马去呀”
小永新两眼一瞪说“那马你敢骑?”
“我敢骑”
“敢骑你去骑”
周玉说“咱先说下,我骑马去顺城府叫你爹,你现在不许告诉咱姑姑、咱大伯大婶还有你娘”
小永新说“哪个小狗敢告诉大人”
周玉说“光说不算,咱们俩拉钩起誓”
二人起誓后,小周玉趁大人正忙,悄悄走进马棚,解开缰绳拉起枣红马就走。八年前,贺家兄弟二人买的两匹马,现在已算中年了。这匹马是贺家仁喂养的。平时不干重活,只偶尔上山驮驮庄稼。今日见小孩牵它出门,就发了脾气。平时养尊处优,有时和同槽老牛逗逗乐、较较劲。牛会牴、马会踢、牛马力量不相上下。小周玉不会放马鞍。这匹马也欺负小孩,一出槽就又跳又踢。小周玉一看,时间长了大人知道了管保不让他去顺城府。所以不管马跳还是马踢,抓住马鬃,往上一蹿就骑上了马背。马前蹄刨后蹄蹶,想掀下这小孩。谁知小周玉一手拉缰绳,一手抓住马鬃,小腿儿一夹马肚子,马就顺服了。一声“驾”顺着官道向顺城府飞跑。沿途有人看见一个小儿骑在马上都为他捏一把汗。谁知这小孩呲着牙儿笑。
王娥娥日落时分赶到贺家,发现贺老先生病情反复变重,心里紧张和焦急。她围上去,见贺老先生病体虚弱,一直咳血。
等贺老先生病情稳定,王娥娥悄悄问贺家梅“小玉去哪了?”
贺家梅只顾看父亲,一时没见周玉,便说“是不是在外边玩了?”一转眼却见小永新站在一旁,就问小永新。
小永新说“没见到周玉。”
贺家梅一听就冒火,说“你怎么不知道小玉去哪里?”
小永新一见姑姑瞪了眼,便说“俺俩已拉钩起誓,谁说谁是小狗”
贺家梅小声说“乖,告诉姑姑,小玉去哪儿了?”
小永新翻翻眼还是不想说。王娥娥抱住他说“乖,跟大娘说就不当小狗了。”
小永新说“他骑马去顺城府叫俺爹回来”
王娥娥和贺家梅二人半晌没说话。等醒过神来,王娥娥拍手说“我的老天爷呀,这孩子胆子太大了”
贺家梅安慰说“大嫂别担心,那匹马可老实着呢,不会出啥事”
贺家仁躲在门外掴自己的嘴巴,骂自己说“都是我不好,爹爹只念叨二弟,我咋想不起来叫他?却让小孩子去了”
王娥娥又反过来劝贺家仁,说“你也别自己掴自己了,小玉呀别看年纪小,但他胆大心细,绝不会出事,你放心吧他去叫二弟,他也应该”
大家围着贺荣礼,谁也无心吃饭。只给他做了一碗细丝鸡蛋面,连劝带喂,只吃了一点,又迷糊了。便坐等贺家义。小油灯烧干了又添满,添满了又烧干,还没见小周玉的影子,王娥娥心里着急,却不能露出半点焦急的样子。等小油灯添第三次油时,终于听见马蹄声。
贺家仁、王娥娥、贺家梅、小永新一齐迎到门外。见贺家义牵着两匹马走进院来,小周玉却趴在马背上睡着了。贺家仁把小周玉从马背上抱下来,两行泪水流到小周玉的脸上。
小周玉一机灵醒了,问道“叔叔,到咱家了?”
王娥娥、贺家梅迎上前,亲着小周玉说“乖孩子,小人能办大人事了”
贺荣礼从昏睡中醒来,爬起身子说“家义回来了?家义回来了?”
贺家义见爹,走前两步,双腿跪地哭着说“爹,您有病,该吃药。您有心病,儿知道。但疑治病,心病也可调理。只要有了好身体,干什么都行。爹为何不服药?叫儿难受哇”
贺荣礼说“爹的病爹知道,不用你们管。你来了,爹高兴,不许哭爹问你,谁给你送的信?”
贺家义说“今日儿有急事外出,回来晚了。一到“洛阳堂”却见小周玉牵着马在门外等我我急忙跟他赶回来了”
贺荣礼一听,指着小周玉说“好孙子,你近前来,让爷爷好好看看你”小周玉爬上炕,偎在爷爷身边。贺荣礼说“这叫三岁知老爷爷的心没白费你可是小人办大事——”说完这话,又将两眼一扫周围说“我这孙子就是好,有些地方比你们还强”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精气神,说“加仁、家义、家仁家、家义家、还有我闺女家梅、侄媳妇,孩子们,你们都坐下,听我老头子说几句话”贺荣礼接着说“东三省算完了,华北也不会平安。不久那小鬼子就要吞并中国。他们亡中国之心早就由来已久。。。。。。咱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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