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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马杰走到垛口处,把一挺机关枪抢在怀里,随三个师兄弟顺楼梯下到三楼。三楼点着两盏马灯,十一个小鬼子依墙边床上睡觉。三个师兄弟,赶上前挥刀便宰,转眼间十一个鬼子被抹了脖子。这三个师兄弟一年中以农为主,入冬时就当屠户。所以如宰杀牛羊一样下手干净利索。小鬼子还在做着东洋美梦之时,身、首各异。
二楼的皇协军听到三楼有情况,爬起来就拉枪栓,不等扣扳机,马杰的歪把子机关枪响了。
马杰喊道“我们是八路军武工队,谁想死说话想活命的放下枪,举起手来”二楼和一楼的皇协军马上没了声响,过了一会儿,说“八路,我们举手投降”
马杰的三个师兄弟马上下楼收取枪支,马杰站在楼梯口,端着机枪瞄着皇协军。
第五炮楼听见枪声派出十个皇协军来打增援,没走三里远,就被陆魁打回去。
孙运达收到信号,带队冲进炮楼,扛走枪支弹药。经过清点,十一个鬼子全给抹了脖子,二十个皇协军打死三个。遣散了皇协军,马杰一把火烧了炮楼。十一个鬼子、三个皇协军的尸体被点了“天灯”。
太阳升起两杆子高,孙运达带二、四小队,返回“十里铺”村。
七里河从太行山发源,一路摇晃着身躯流向平原。它不是笔直流向东,而是先从北流向东,再拐弯向南,绕一个大弧形弯,这才拐向正东。所以,从顺城府修通皇台镇的公路要横跨七里河。日本鬼子抓上千余劳工修建公路,在七里河最窄处架设一座钢筋铁骨的水泥桥。这座桥共建三孔,连引桥全长三十丈。这座大桥已建好,正在建一个岗哨楼。第三座炮楼被八路端掉,冈村已下死令,只要炮楼周边有风吹草动,马上开枪。他对这座大桥很放心,因为八路只会端炮楼,对这座钢筋铁骨的大桥,绝对“啃”不动。
孙运达带队端了两座炮楼,现在对七里河上的这座洋灰大桥又感兴趣。他带陆魁和马杰化装侦查。这座大桥修得果然结实。大桥使用了钢筋铁骨再浇铸,洋灰使用的是飞马牌高标号洋灰,要想破坏,谈何容易孙运达想,要想破坏这座大桥,唯一的方法是采用爆破。可是爆破点在何处?**安放在那个地方?大桥两边引桥是用石块垒起来的,炸引桥不解决问题。
三人侦查完,便回皇台镇。孙运达请周显成和周显亮研究爆破方案。
首先,大家一致同意,此桥不断,公路惹乱。如何炸?周显亮说“炸遗在哪,这好办。就放在中孔桥下、桥墩之上即可。咱们崆山洞还存放着小鬼子修炮楼用的两千斤黄色**,还有电雷管。这“梯恩梯”不怕潮,爆炸威力大,我看先研究一个引爆器就行了。”
关于引爆用的装置就交给周显成和两个战士去完成。
大桥修好,岗哨也上了岗。白天由小鬼子站岗,晚上由皇协军当值。为保证大桥正常通行,免遭八路破坏,在岗楼上安装了一部直通东西两个炮楼的电话。岗楼每晚两人一斑,每四个小时换一班岗。下岗后去就近炮楼吃饭、休息。
摸清了岗哨值班情况,孙运达和陆魁、马杰等队员来到大桥远处仔细观察。天黑时,孙运达带陆魁和马杰躲在换岗哨兵必经之处。一到天黑,路上便无行人了。大约在晚上十点,两个哨兵从第六炮楼走出来。二人揹着大枪,一边走一边聊天,一个说“这天闷热不说,今天又得喂饱了蚊子”
另一个说“咱们自认倒霉若不抓我来当皇协军,我现在正呆在花花世界呢。”
大桥离第六炮楼最近也有四里地。两个哨兵慢慢走,慢慢聊。孙运达看二人已走到近前,猛然扑上去,噹噹两拳击倒二人。陆魁和马杰上前摁住二人,脱下虎皮衣,捆了个四马倒攒蹄,媷几把青草塞在嘴里,放在路边沟里。二人换上服装,扛上大枪,大摇大摆地去“换岗”。
换岗有口令,陆魁二人不知道,故意耍浑。张口骂道“老子忘了口令,愿意换岗二位走人,不愿意换岗,你就站一黑夜算了。”
这两个哨兵一听就问“你是谁家的儿子?怎么这么横啊?”
马杰应道“刚调来的怎么和老子说话哪?还欺生是不是?”
哨兵心想,这年头少说话,二人没敢多说,扛起枪走了。
孙运达看两哨兵走远,马上发信号,让躲在山丘边的队员们扛着**过来。据说炸什么物,用多少**,都有计算方法。孙运达等人也不会计算,就说“一百斤“梯恩梯”,肯定能炸毁这座大桥”所以就扛来了五包**。把**安放在中孔桥墩上,安好雷管,接好引线。周显亮偷走鬼子炸山用的起爆器,存放在崆山洞里,这次战士去崆山洞扛**,发现有现成的起爆器就搬来使用。两个战士检查引线连线无误。孙运达让陆魁、马杰检查确认桥上无人,这才下达起爆命令。
一瞬间,桥上窜出一个大火球,接着天塌地陷般的一声巨响,烟雾升空,七里河公路大桥无了踪影。
冈村上任三个多月遭到了几次迎头重击。这时他才有了亲身体会不是藤野无能,而是八路太难对付了。不知几时,自己也许会步藤野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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