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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咱们不能光吃不干活,如不,这么办。咱们看看能不能帮专案组。干点事?”
小马说“这可不行,因为这起大案是咱公交分局审讯出来的,所以市局就要求以公交分局刑警队为主,侦破这起撬盗大案。他们人上哪儿,咱们见不到个人影”
大壮说“那,咱们只能两手攥空拳?”
小马一眨眼说“嘿,不如这样,咱们每天去分局报到,也许能碰上专案组的人,到时候咱们就跟他们走,怎么样?”
大壮说“好,就这么办反正也是閑着。”
小马说“不瞒你说,这次专案组破这宗案件,‘卷毛’交待不错,同意回去卧底。这七个东北人,个个都有一把子活,又凶又狠,还有少林功夫。拼杀打斗全在行,有的是退伍的侦察兵。”
大壮气愤地说“不学好,非栽进去才过瘾”
小马说“咱们那个侦破组也不简单,捣皮拳、摔跤、擒拿格斗,都是老武把子当然,如果你能参加,那肯定如虎添翼。可惜呀,你是局外人。”
大壮说“这好办,涉及保密的事,别让我听。收网时,让我参加不就结了”
小马说“好,那咱们明日就按时报到,见到那个专案组人员,咱就跟他们一起干。”
第二天,大壮和小马就按时去分局“上班”,躯到刑警队长向局长汇报破案进度。小马和刑警队长一嘀咕,队长说“欢迎你参加,要想参加,这么办这七人现住宏卫旅馆。可让大壮同志先坐这个旅馆的二0三大房间,到时候,可以作个内应。怎么样?”
小马对大壮一说,大壮说“行,就这么办就坐这个旅馆”
这伙流窜犯年初去南方,沿途下车就盗窃单位保险柜。在一个市,盗窃几处便走人。现在来到天津,准备在天津干几起“大活”再去北京。在北京干几件“活”,回东北“猫冬”。这几人上午去外头踩点,画地图,设线路,下午返回旅馆,在密室内研究方案。晚上七点去外头吃饭,然后去歌厅乐呵,半夜后下手。他们随手带有小型氧气切割器,碰到好打开的保险柜,用万能钥匙。如碰到难打开的保险柜,就用小型切割器,一两分钟“解决战斗”。若遇到值班人员,依仗人多,先把值班人员制服,捆绑结实,再用胶带纸封口。一些企业不遵守现金保管规定,有时三万五万,有时十数万现金放在保险柜里,结果,让这些窃贼一夜盗得精光。
这些窃贼,在中小城市做一两起案,就走人。在大城市,一干就是十天半月。他们用假身份证在一家旅馆只住上两三天,就又换一家旅馆。所以他们作案频频得手,各地发案后不能破获。
“卷毛”一直在天津偷窃,认识了一个东北籍同行,二人脾气相投。东北籍同行来天津,都是“卷毛”招待,以示地主之谊。这次,“卷毛”认识的朋友参加了这个盗窃团伙,那天招待了东北七大汉,是“卷毛”亲自给安排的住处。
“卷毛”被抓后,交代了这宗案件,局长要他立功赎罪,要他去这帮人中卧底,“卷毛”同意了。这卧底可是非常危险的,一旦暴露,必遭杀身之祸。“卷毛”说不怕,其实“卷毛”每天白天照常去干他的“活”。晚上回来陪他们住旅馆。哪一天前半夜不在旅馆,他们准是去外作案。“卷毛”每天在公交车与反扒队交接情报。“卧底”差不多了,“卷毛”被反扒队抓起来,这样就躲过了那七人的怀疑。
大壮坐宏卫旅馆,已是东北盗窃团伙第四次搬家住的旅馆。他们准备这一天“干完活”,休息一天就向北惊拔。也是刑警队收网日。
第一夜,小马、大壮分别坐盗窃团伙的两个房间。两个房间应住十人,其实一间只住三人,另一间住四人,这两个房间全让七人给包了。他们一回来,见坐了外人,马上就把小马和大壮捅醒,让他们光屁股滚出去。小马和大壮也不生气,就和这几人周旋。一会儿,服务员来了说,今日客人来的多,安排不了,所以给这俩屋加了客。钱可以退还你们。将就点算了,现在已经后半夜了,再调也不好调。反正这二人就住两宿。
这七个大盗想想,再闹下去,反而不好,所以也就忍了。但是他们给这二人下了话,睡觉不许打呼噜放屁嘎巴嘴,犯一宗,就把你二人扔出去小马和大壮听了心里暗笑。
最后一夜,这七人吃完晚饭,便在房间里打牌。他们打拱猪、捉娘娘、扎金花。每玩一把动输赢,一次输赢几百块。玩累了,就白酒、啤酒一块喝。这七人都是烟鬼,乌烟瘴气,连喊带骂,闹得四邻不安。
就听一个问“喂,‘卷毛’这两天没来,是不是‘折’进去了?”
另一个说“咳,可能是翻船了。小打小闹没啥出息”
大壮闻不得烟呛酒气,不得不出外吸口新鲜空气。大壮一出门,就有人跟着他,说“喂,小子,你还挺正统啊老子们抽口烟、喝口酒,就值得你走出屋来?昨日撵你不走,今日想去外面?半步不许出门”
大壮一笑说“我说你们可够不讲理的,人家闻不得烟酒呛味,这也犯法吗?”
这小子两臂一伸,露出恶飞龙纹身图案,说“老子说话只说一遍,第二遍就要削人”
大壮看看时间还早,只好忍气吞声回屋,继续看他们的各种表演。
大约十二点了,这七人还在喝酒、抽烟、调侃淫语。又过了一会儿,酒劲发作,他们上床休息去了。
小马在另一间屋里,装作看报,实际已通过电话把情报报告给局长。这七人在两个屋分头睡下,他们不脱外衣,而且在枕头下,放一把弹簧刀。这几人的警惕性还蛮高的。
大壮一直没睡,他担心一旦打起来,小马会吃亏。大壮估计时间快到了,就悄悄爬起来,开门去叫小马。此时小马正起身开门。
二人刚见面,两边忽然追出四个人说“你们想干哈?”
大壮说“我二人半夜要赶去上海的火车,怎么样?还碍你们事吗?”
一个大个说“今天你们二人是走不了了,想走明天一起走”
大壮说“为什么呢?”
大个说“谁知你们是干什么的?”
大壮说“你管得着么?管天管地你,还管人家拉屎放屁?也管得太宽了吧?”
大个说“我说一句话,你二人现在谁也走不了”这时,两屋七人一起挤在楼道,这个推那个搡,不许大壮二人走出半步。大壮觉得时间快到了,就说“你们七人别耍无理,小心我发火。我一发火,你就是七七四十九个人也难逃法网”
这七人一听说“嘿,还真有这胆大包天之人,也不看看我们这七人是干啥的?”
大壮和小马此时故意激火。旅馆服务员、便衣刑警队员都挤过来看“热闹”。小马说“你们有种的,今日别让我们走别仗人多,不妨来个单挑”
七个中有三个人说“嘿,我还不知道什么叫挨揍单挑就单挑我们出二人对你们二人怎么样?”
大壮说“好哇,咱先说好,谁输了必须认帐,不许狡赖”
三人说“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大壮说“我先出来,谁和我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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