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 114(第2/5页)资治通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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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午,备德引见群臣于东阳殿,议立超为太子。俄而地震,百僚惊恐,备德亦不自安,还宫。是夜,疾笃,瞑不能言。段后大呼“今召中书作诏立超,可乎?”备德开目颔之。乃立超为皇太子,大赦,备德寻卒。为十馀棺,夜,分出四门,潜瘗山谷。 『未,超即皇帝位,大赦,改元太上。尊段后为皇太后。以北地王钟都督中外诸军、录尚书事,慕容法为征南大将军、都督徐、兗、扬、南兗四州诸军事,加慕容镇开府仪同三司,以尚书令封孚为太尉,黮仲为司空,封嵩为尚书左仆射。癸亥。虚葬备德于东阳陵,谥曰献武皇帝,庙号世宗。  超引所亲公孙五楼为腹心。备德故大臣北地王钟、段宏等皆不自安,求被外职。超以钟为青州牧,宏为徐州刺史。公孙五楼为武卫将军,领屯骑校尉,内参政事。封孚谏曰“臣闻亲不处外,羁不处内。钟,国之宗臣,社稷所赖;宏,外戚懿望,百姓具瞻;正应参翼百揆,不宜远镇外方。今钟等出籵,五楼内辅,臣窃未安。”超不从。钟、宏心皆不平,相谓曰“黄犬之皮,恐终补狐裘也。”五楼闻而恨之。  魏咏之卒,江陵令罗修谋举兵袭江陵,奉王慧龙为主。刘裕以并州刺史刘道规为都督荆、宁等六州诸军事、荆州刺史。修不果发,奉慧龙奔秦。  乞伏乾归伐仇池,为杨盛所败。西凉公暠与长史张邈谋徙都酒泉,以逼沮渠蒙逊;以张体顶为建康太守,镇乐涫,以宋繇为敦煌护军,与其子敦煌太守让镇敦煌,遂迁于酒泉。  傉手令戒诸子,以为“从政者当审慎赏罚,勿任爱憎,近忠正,远佞谀,勿使左右窃弄威福。毁誉之不,当研核真伪;听讼折狱,必和颜任理,谨勿逆诈亿必,轻加声色。务广咨询,勿自专用。吾莅事五年,虽未能息民,然含垢匿瑕,朝为寇仇,夕委心膂,粗无负于新旧,事任公平,坦然无类,初不容怀,有所损益。计近则如不足,经远乃为有馀,庶亦无愧前人也。”  十二月,燕王熙袭契丹。  安皇帝己义熙二年(丙午,公元四零六年)  春,正月,甲申,魏主傉如豺山宫。诸州置三刺史,郡置三太守,县置三令长;刺史、令长各之州县,太守虽置而未临民,功臣为州者皆征还京师,以爵归第。  益州刺史司马荣期击谯明子于白帝,破之。  燕王熙至陉北,畏契丹之众,欲还,苻后不听,戊申,遂弃辎重,轻兵袭高句丽。  南燕主超猜虐日甚,政出权幸,盘于游畋,封畋、韩讠卓屡谏不听。超尝临轩问孚曰“朕可方前世何主?”对曰“桀、纣。”超惭怒,孚徐步而出,不为改容。鞠仲谓孚曰“与天子言,何得如是宜还谢。”孚曰“行年七十,惟求死所耳”竟不谢。超以其时望,优容之。  桓玄之乱,河间王昙之子国璠、叔璠奔南燕。二月,甲戌,国璠等攻隐弋阳。  燕军行三千馀里,士马疲冻,死者属路,攻高句丽木底城,不克而还。夕阳公云伤于矢,且畏燕王熙之虐,遂以疾去官。  三月,庚子,魏主傉还平城。夏,四月,庚申,复如豺山宫。甲午,还平城。  柔然社仑侵魏边。  五月,燕主宝之子博陵公虔、上党公昭,皆以嫌疑赐死。  六月,秦陇西公硕德自上邽入朝,秦王兴为之大赦;及归,送之至雍乃还。兴事晋公绪及硕德皆如家人礼,车马、服玩,先奉二叔,而自服其次,国家大政,皆咨而后行。  秃发傉檀伐沮渠蒙逊,蒙逊婴城固守。傉檀至赤泉而还,献马三千匹、羊三万口于秦。秦王兴以为忠,以傉檀为都督河右诸军事、车骑大将军、凉州刺史,镇姑臧,征王尚还长安。凉州人申屠英等遣王簿胡威诣长安请留尚,兴弗许。威见兴,流涕言曰“臣州奉戴王化,于兹五年,王宇僻远,威灵不接,士民尝胆捬?共守孤城;仰恃陛下圣德,俯杖良牧仁政,克自保全,以至今日。陛下奈何乃以臣等贸马三千匹、羊三万口;贱人贵畜,无乃不可若军国须马,直烦尚书一符,臣州三千馀户,各输一马,朝下夕办,何难之有昔汉武倾天下之资力,开拓河西,以断匈奴右臂。今陛下无故弃五郡之地忠良华族,以资暴虏,岂渭州士民坠于涂炭,恐方为圣朝旰食之忧。”兴悔之,使西平人车普驰止王尚,又遣使谕傉檀。会傉檀已帅步骑三万军于五涧,普先以状告之,傉檀遽逼遣王尚;尚出自清阳门,傉檀入自凉风门。  别贺宗敞送尚还长安,傉檀谓敞曰“吾得凉州三千馀家,情之所寄,唯卿一人,奈何舍我去乎”敞曰“今送旧君,所以忠于殿下也。”傉檀曰“吾新牧贵州,怀远安迩之略如何?”敞曰“凉土虽弊,形胜之地。殿下惠抚其民,收其贤俊以建功名,其何求不获”因荐本州文武名士十馀人,傉檀嘉纳之。王尚至长安,兴以为尚书。  傉檀燕群僚于宣德堂,仰视叹曰“古人有言‘作者不居,居者不作’。信矣。”武威孟祎曰“昔张文王始为此堂,于今百年,十有二主矣,惟履信思顺者可以久处。”傉檀善之。  魏主珪规度平城,欲拟鄴、洛、长安,修广宫室。以济阳太守莫题有巧思,召见,与之商功。题久侍稍怠,珪怒,赐死。题,含之孙也。于是发八部五百里内男丁筑22南宫,阙门高十馀丈,穿沟池,广苑囿,规立外城,方二十里,分置市里,三十日罢。  秋,七月,魏太尉宜都丁公穆崇薨。  八月,秃发傉檀以兴城侯文支镇姑臧,自还乐都;虽受秦爵命,然其车服礼仪,皆如王者。 ∽辰,魏主傉如豺山宫,遂之石漠。九月,度漠北;癸巳,南还长川。  刘裕闻谯纵反,遣龙骧将军毛修之将兵与司马荣期、文处茂、时延祖共讨之。修之至宕渠,荣期为其参军杨承祖所杀。承祖自称巴州刺史,修之退还白帝。  秃发傉檀求好于西凉,西凉公暠许之。沮渠蒙逊袭酒泉,至安珍。暠战败,城守,蒙逊引还。  南燕公孙五楼欲擅朝权,谮北地王钟于南燕主超,请诛之。南燕主备德之卒也,慕容法不奔丧,超遣使让之;法惧,遂与钟及段宏谋反。超闻之,征钟,钟称疾不至。超收其党侍中慕容统等,杀之。征南司马卜珍告左仆射封嵩数与法往来,疑有奸,超收嵩下廷尉。太后惧,泣告超曰“嵩数遣黄门令牟常说吾云“帝非太后所生,恐依永康故事。我妇人识浅,恐帝见杀,即以语法。法为谋见误,知复何言。”超乃车裂嵩。西中郎将封融奔魏。  超遣慕容镇攻青州,慕容昱攻徐州,右仆射济阳五及韩范攻兗州。昱拔莒城,段宏奔魏。封融与群盗袭石塞城,杀镇西大将军馀郁,国中振恐。济阳王凝谋杀韩范,袭广固,范知之,勒兵攻凝,凝奔梁父;范并将其众,攻梁父,克之。法出奔魏,凝出奔秦。慕容镇克青州,钟杀其妻子。地道以出,与高都公始皆奔秦。秦以钟为始平太守,凝为侍中。  南燕主超好变更旧制,朝野多不悦;又欲复肉刑,增置烹辳之法,众议不合而止。  冬,十月,封孚卒。  尚书论建义功,奏封刘裕豫章郡公,刘毅南平郡公,何无忌安城郡公,自馀封赏有差。  梁州刺史刘稚反,刘毅遣将讨禽之。  庚申,魏主珪还平城。  乙亥,以左将军孔安国为尚书左仆射。  十一月,秃发傉檀迁于姑臧。  乞伏乾归入朝于秦。  十二月,以何无忌为都督荆、江、豫三州八郡军事、江州刺史。  是岁,桓石绥与司马国璠、陈袭聚众胡桃山为寇,刘毅遣司马刘怀肃讨破之。石绥,石生之弟也。  安皇帝己义熙三年(丁未,公元四零七年)  春,正月,辛丑朔,燕大赦,改元建始。  秦王兴以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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