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 134(第2/5页)资治通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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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道成”陈太妃骂之曰“萧道成有功于国,若害之,谁复为汝尽力邪”帝乃止。  道成忧惧,密与袁粲、褚渊谋废立。粲曰“主上幼年,微过易改。伊、霍之事,非季世所行;纵使功成,亦终无全地。”渊默然。领军功曹丹阳纪僧真言于道成曰“今朝廷猖狂,人不自保;天下之望,不在袁、褚,明公岂得坐受夷灭存亡之机,仰希熟虑。”道成然之。  或劝道成奔广陵起兵。道成世子赜,时为晋熙王长史,行郢州事,欲使赜将郢州兵东下会沮。道成密遣所亲刘僧副告其从兄行青、冀二州刺史刘善明曰“人多见劝北固广陵,恐未为长算。今秋风行起,卿若能与垣东海微共动虏,则我诸计可立。”亦告东海太守垣荣祖。善明曰“宋氏将亡,愚智共知,北虏苦动,反为公患。公神武高世,唯当静以待之,因机奋发,功业自定,不可远去根本,自贻猖蹶。”荣祖亦曰“领府去台百步,公走,人岂不知若单骑轻行,广陵人闭门不受,公欲何之公今动足下床,恐即有叩台门者,公事去矣。”纪僧真曰“主上虽无道,国家累世之基犹为安固。公百口,北度必不得俱。纵得广陵城,天子居深宫,施号令,目公为逆,何以避之此非万全策也。”道成族弟镇军长史顺之及次子骠骑从事中郎嶷,皆以为“帝好单行道路,于此立计,易以成功;外州起兵,鲜有克捷,徒先人受祸耳。”道成乃止。  东中郎司马、行会稽郡事李安民欲奉江夏王跻起兵于东方,道成止之。  越骑校尉王敬则潜自结于道成,夜著青衣,扶匐道路,为道成听察帝之往来。道成命敬则阴结帝左右杨玉夫、杨万年、陈奉伯等一十五人,于殿中诇伺机便。  秋,七月,丁亥夜,帝微行至领军府门。左右曰“一府皆眠,何不缘墙入?”帝曰“我今夕欲于一处作適,宜待明夕。”员外郎桓康等于道成门间听闻之。  戊子,帝乘露车,与左右于台冈赌跳。仍往青园尼寺,晚,至新安寺偷狗,就昙度道人煮之。饮酒醉,还仁寿殿寝。杨玉夫常得帝意,至是忽憎之,见辄切齿曰“明日当杀小子,取肝肺”是夜,令玉夫伺织女度河,曰“见当报我;不见,将杀汝”时帝出入无常,省内诸阁,夜皆不闭,厢下畏相逢值,无敢出者;宿卫并逃避,内外莫相禁摄。是夕,王敬则出外。玉夫伺帝熟寝,与杨万年取帝防身刀刎之。敕厢下奏伎陈奉伯袖其首,依常行法,称敕开承明门出,以首与敬则。敬则驰诣领军府,叩门大呼,萧道成虑苍梧王诳之,不敢开门。敬则于墙上投其首,道成洗视,乃戎服乘马而出,敬则、桓康等皆从。入宫,至承明门,诈为行还。敬则恐内人觇见,以刀环塞窐孔,呼门甚急,门开而入。他夕,苍梧王每开门,门者震慑,不敢仰视,至是弗之疑。道成入殿,殿中惊怖。既而闻苍梧王死,咸称万岁。 『丑旦,道成戎服出殿庭槐树下,以太后令召袁粲、褚渊、刘秉入会议。道成谓秉曰“此使君家事,何以断之?”秉未答。道成须髯尽张,目光如电。秉曰“尚书众事,可以见付;军旅处分,一委领军。”道成次让袁粲,粲亦不敢当。王敬则拔白刃,在床侧跳跃曰“天下事皆应关萧公敢有开一言者,血染敬则刀”仍手取白纱帽加道成首,令即位,曰“今日谁敢复动事须及热”道成正色呵之曰“卿都自不解”粲欲有言,敬则叱之,乃止。褚渊曰“非萧公无以了此。”手取事授道成。道成曰“相与不肯,我安得辞”乃下议,备法驾诣东城,迎立安成王。于是长刀遮粲、秉等,各失色而去。秉出,于路逢从弟韫,韫开车迎问曰“今日之事,当归兄邪?”秉曰“吾等已让领军矣。”韫拊膺曰“兄肉中讵有血邪今年族矣”  是日,以太后令,数苍梧王罪恶,曰“吾密令萧领军潜运明略。安成王准,宜临万国。”追封昱为苍梧王。仪卫至东府门,安成王令门者勿开,以待袁司徒。粲至,王乃入居朝宫。壬辰,王即皇帝位,时年十一。改元,大赦。葬苍梧王于郊坛西。魏京兆康王子推卒。 ∽午,萧道成出镇东府。丙申,以道成为司空、录尚书事、骠骑大将军;袁粲迁中书监;褚渊加开府仪同三司;刘秉迁尚书令,加中领军;以晋熙王燮为扬州刺史。刘秉始谓尚书万机,本以宗室居之,则天下无变;既而萧道成兼总军国,布置心膂,与夺自专,褚渊素相凭附,秉与袁粲阁手仰成矣。辛丑,以尚书右仆射王僧虔为仆射。丙午,以武陵王赞为郢州刺史;萧道成改领南徐州刺史。  八月,壬子,魏大赦。  癸亥,诏袁粲镇石头。粲性冲静,每有朝命,常固辞;逼切不得已,乃就职。至是知萧道成有不臣之志,阴欲图之,即时受命。  初,太宗使陈昭华母养顺帝;戊辰,尊昭华为皇太妃。  丙子,魏诏曰“工商皁隶,各有厥分;而有司纵滥,或染流俗。自今户内有役者,唯止本部丞;若有勋劳者,不从此制。”  萧道成固让司空;庚辰,以为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  九月,乙酉,魏更定律令。  戊申,封杨玉夫等二十五人为侯、伯、子、男。  冬,十月,氐帅杨文度遣其弟文弘袭魏仇池,陷之。  初,魏徐州刺史李讠斤,事显祖为仑部尚书,信用卢奴令范檦。讠斤弟左将军瑛谏曰“檦能降人以色,假人以财,轻德义而重势利;听其言也甘,察其行也贼,不早绝之,后悔无及。”讠斤不从,腹心之事,皆以语檦。  尚书越黑,与讠斤皆有宠于显祖,对掌选部。讠斤以其私用人为方州,黑对显祖发之,由是有隙。顷之,讠斤发黑前为监藏,盗用官物,黑坐黜为门士。黑恨之,寝食为之衰少;逾年,复入为侍中、尚书左仆射,领选。 “显祖殂,黑白冯太后,称讠斤专恣,出为徐州。范檦知太后怨讠斤,乃告讠斤谋外叛。太后征讠斤至平城问状,讠斤对无之,太后引檦使证之。讠斤谓檦曰“汝今诬我,我复何言然汝受我恩如此之厚,乃忍为尔乎”檦曰“檦受公恩,何如公受李敷恩公忍之于敷,檦何为不忍于公”讠斤慨然叹曰“吾不用瑛言,悔之何及”赵黑复于中构成其罪,丙子,诛讠斤及其子令和、令度;黑然后寝食如故。  十一月,癸未,魏征西将军皮欢喜等三将军帅众四万击杨文弘。  丁亥,魏怀州民伊祁苟自称尧后,聚众于重山作乱;洛州刺史冯熙讨灭之。冯太后欲尽诛阖城之民,雍州刺史张白泽谏曰“凶渠逆党,尽已枭夷;城中岂无忠良仁信之士,奈何不问白黑,一切诛之”乃止。  十二月,魏皮欢喜军至建安,杨文弘弃城走。  初,沈攸之与萧道成于大明、景和之间同直殿省,深相亲善,道成女为攸之子中书侍郎文和妇。攸之在荆州,直阁将军高道庆,家在华容,假还,过江陵,与攸之争戏槊。驰还建康。言攸之反状已成,请以三千人袭之。执政皆以为不可,道成仍保证其不然。杨运长等恶攸之,密与道庆谋遣刺客杀攸之,不克。会苍梧王遇弑,主簿宗俨之、功曹臧寅劝攸之因此起兵。攸之以其长子元琰在建康为司徒左长史,故未发。寅,凝之之子也。  时杨运长等已不在内,萧道成遣元琰以苍梧王刳斫之具示攸之。攸之以道成名位素出己下,一旦**朝权,心不平,谓元琰曰“吾宁为王陵死,不为贾充生。”然亦未暇举兵。乃上表称庆,因留元琰。  雍州刺史张敬儿,素与攸之司马刘攘兵善,疑攸之将起事,密以问攘兵。攘兵无所言,寄敬儿马镫一只,敬儿乃为之备。  攸之有素书十数行,常韬在裲裆角,云是明帝与己约誓。攸之将举兵,其妾崔氏谏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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