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 157(第2/4页)资治通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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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直言为孝武帝所杀,愔同列郭秀害其能,恐之曰“高王欲送卿于帝所。”愔惧,变姓名逃于田横岛。久之,欢闻其尚在,召为太原公开府司马,顷之,复为大行台右丞。  十二月,甲午,东魏文武官量事给禄。  魏以念贤为太傅,河州刺史梁景睿为太尉。  是岁,鄱阳妖贼鲜于琛改元上愿,有众万馀人。鄱阳内史吴郡陆襄讨擒之,案治党与,无滥死者。民歌之曰“鲜于平后善恶分,民无枉死赖陆君。”  柔然头兵可汗求婚于东魏,丞相欢以常山王妹为兰陵公主,妻之。柔然数侵魏,魏使中书舍人库狄峙奉使至柔然,与约和亲,由是柔然不复为寇。  高祖武皇帝十三大同二年(丙辰,公元五三六年)  春,正月,辛亥,魏祀南郊,改用神元皇帝配。 ∽子,东魏丞相欢自将万骑袭魏夏州,身不火食,四日而至,缚槊为梯,夜入其城,擒刺史斛拔俄弥突,因而用之,留都督张琼将兵镇守,迁其部落五千户以归。  魏灵州刺史曹泥与其婿凉州刺史普乐刘丰,复叛降东魏,魏人围之,水灌其城,不没者四尺。东魏丞相欢发阿至罗三万骑径度灵州,绕出魏师之后,魏师退。欢帅骑迎泥及丰,拔其遗户五千以归,以丰为南汾州刺史。  东魏加丞相欢九锡;固让而止。  上为文帝作皇基寺以追福,命有司求良材。曲阿弘氏自湘州买巨材东下,南津校尉孟少卿欲求媚于上,诬弘氏为劫而杀之,没其材以为寺。  二月,乙亥,上耕藉田。  东魏勃海世子澄,年十五,为大行台、并州刺史,求入鄴辅朝政,丞相欢不许。丞相主簿乐安孙搴为之请,乃许之。丁酉,以澄为尚书令,加领军、京畿大都督。魏朝虽闻其器识,犹以年少期之。既至,用法严峻,事无凝滞,中外震肃。引并州别驾崔暹为左丞、吏部郎,亲任之。  司马子如、高季式召孙搴剧饮,醉甚而卒。丞相欢亲临其丧。子如叩头请罪,欢曰“卿折我右臂,为我求可代者”子如举中书郎魏收,欢以收为主簿。收,子建之子也。它日,欢谓季式曰“卿饮杀我孙主簿,魏收治文书不如我意;司徒尝称一人谨密者为谁?”季式以司徒记室广宗陈元康对,曰“是能夜中闇书,快吏也。”召之,一见,即授大丞相功曹,掌机密,迁大行台都官郎。时军国多务,元康问无不知。欢或出,临行,留元康在后,马上有所号令九十馀条,元康屈指数之,尽能记忆。与功曹平原赵彦深同知机密,时人谓之陈、赵。而元康势居赵前,性又柔谨,欢甚亲之,曰“如此人诚难得,天赐我也”彦深名隐,以字行。  东魏丞相欢令阿至罗逼魏秦州刺史万俟普,欢以众应之。  三月,戊申,丹杨陶弘景卒。弘景博学多艺能,好养生之术。仕齐为奉朝请,弃官,隐居茅山。上早与之游,及即位,恩礼甚笃,每得其书,焚香虔受。屡以手敕招之,弘景不出。国家每有吉凶征讨大事,无不先咨之,月中常有数信,时人谓之“山中宰相”。将没,为诗曰“夷甫任散诞,平叔坐论空;岂悟昭阳殿,遂作单于宫”时士大夫竞谈玄理,不习武事,故弘景诗及之。 ∽寅,东魏以华山王鸷为大司马。魏以凉州刺史李叔仁为司徒,万俟洛为太宰。  夏,四月,乙未,以骠骑大将军、开府同三司之仪元法僧为太尉。  尚书右丶城江子四上封事,极言政治得失。五月,癸卯,诏曰“古人有言,‘屋漏在上,知之在下’。朕有过失,不能自觉,江子四等封事所言,尚书可时加检括,于民有蠹患者,宜速详启”  戊辰,东魏高盛卒。  魏越勒肱卒。  魏秦州刺史万俟普与其子太宰洛、豳州刺史叱干宝乐、右卫将军破六韩常及督将三百人奔东魏,丞相泰轻骑追之,至河北千馀里,不及而还。  秋,七月,庚子,东魏大赦。  上待魏降将贺拔胜等甚厚,胜请讨高欢,上不许。胜等思归,前荆州大都督抚宁史宁谓胜曰“朱异言于梁主,无不从,请厚结之。”胜从之。上许胜、宁及卢柔皆北还,亲饯之于南苑。胜怀上恩,自是见鸟兽南向者皆不射之。行至襄城,东魏丞相欢遣侯景以轻骑邀之,胜等弃舟自山路逃归,从者冻馁,道死者太半。既至长安,诣阙谢罪。魏主执胜手歔欷曰“乘舆播越,天也,非卿之咎。”丞相泰引卢柔为从事中郎,与苏绰对掌机密。  九月,壬寅,东魏以定州刺史侯景兼尚书右仆射、南道行台,督诸将入寇。  魏以扶风王孚为司徒,斛斯椿为太傅。  冬,十月,乙亥,诏大举伐东魏。东魏侯景将兵七万寇楚州,虏刺史桓和;进军淮上,南、北司二州刺史陈庆之击破之,景弃辎重走。十一月,己亥,罢北伐之师。  魏复改始祖神元皇帝为太祖,道武皇帝为烈祖。  十二月,东魏以并州刺史尉景为太保。  壬申,东魏遣使请和,上许之。  东魏清河文宣王亶卒。  丁丑,东魏丞相欢督诸军伐魏,遣司徒高敖曹趣上洛,大都督窦泰趣潼关。  癸未,东魏以咸阳王坦为太师。  是岁,魏关中大饥,人相食,死者什七八。  高祖武皇帝十三大同三年(丁巳,公元五三七年)  春,正月,上祀南郊,大赦。  东魏丞相欢军蒲坂,造三浮桥,欲度河。魏丞相泰军广阳,谓诸将曰“贼掎吾三面,作浮桥以示必度。此欲缀吾军,使窦泰得西入耳。欢自起兵以来,窦蹋为前锋,其下多锐卒,屡胜而骄,今袭之,必克。克泰,则欢不战自走矣。”诸将皆曰“贼在近,舍而袭远,脱有蹉跌,悔何及也不如分兵御之。”丞相泰曰“欢再攻潼关,吾军不出灞上,今大举而来,谓吾亦当自守,有轻我之心。乘此袭之,何患不克贼虽作浮桥,未能径度,不过五日,吾取窦泰必矣”行台左丞苏绰、中兵参军代人达奚武亦以为然。庚戌,丞相坦长安,诸将意犹异同。丞相泰隐其计,以问族子直事郎中深,深曰“窦泰,欢之骁将,今大军攻蒲坂,则欢拒守而泰救之,吾表里受敌,此危道也。不如选轻锐潜出小关,窦泰躁急,必来决战,欢持重未即救,我急击泰,必可擒也。擒泰则欢势自沮,回师击之,可以决胜。”丞相泰喜曰“此吾心也。”乃声言欲保陇右。辛亥,谒魏主而潜军东出,癸丑旦,至小关。窦泰猝闻军至,自风陵度,丞相迢马牧泽,击窦泰,大破之,士众皆尽,窦泰自杀,传首长安。丞相欢以河冰薄,不得赴救,撤浮桥而退,仪同代人薛孤延为殿,一日之中斫十五刀折,乃得免。丞相泰亦引军还。  高敖曹自商山转斗而进,所向无前,遂攻上洛。郡人泉岳及弟猛略与顺阳人杜窋等谋翻城应之,洛州刺史泉企知之,杀岳及猛略。杜窋走归敖曹,敖曹以为乡导而攻之。敖曹被流矢,通中者三,殒绝良久,复上马,免胄巡城。企固守旬馀,二子元礼、仲遵力战拒之,仲遵伤目,不堪复战,城遂降。企见敖曹曰“吾力屈,非心服也。”敖曹以杜窋为洛州刺史。敖曹创甚,曰“恨不见季式作刺史。”丞相欢闻之,即以高季式为济州刺史。  敖曹欲入蓝田关,欢使人告曰“窦泰军没,人心恐动,宜速还。路险贼盛,拔身可也。”敖曹不忍弃众,力战,全军而还,以泉企、泉元礼自随,泉仲遵以伤重不行。企私戒二子曰“吾馀生无几,汝曹才器足以立功。勿以吾在东,遂亏臣节。”元礼于路逃还。泉、杜虽皆为土豪,乡人轻杜而重泉。元礼、仲遵阴结豪右,袭窋,杀之,魏以元礼世袭洛州刺史。  二月,丁亥,上耕藉田。 『丑,以尚书左仆射何敬容为中权将军,护军将军萧渊藻为左仆射,右仆射谢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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